他們誰也沒有心思提出在墨爾本多呆兩天。
反倒是云念,在時好與修辭發生了實質性關系以后,她調侃兩人的話多了起來。
就連在回國的飛機上,她都沒有眼色的堅持要做那個最亮的燈泡。
“周燁,按照你的說法,你們兩個的關系不是有所緩和嗎你不是說你有信心能夠把她追回來嗎怎么,連和你坐在一起都不愿意,你的信心從何而來”
修辭冷哼一聲,極其輕蔑的看了一眼身旁沉迷電競游戲的人。
周燁隨意的擺了擺手,“這事不急,得慢慢來。再說了,你和我坐一起委屈你了嗎她們小姐妹坐在一起,要講的話自然很多,你多擔待些唄。”
修辭臉色極其難看,沒再說話,只是繼續翻閱手里的經濟報紙,耳朵卻不自覺的豎了起來。
他們的后面一排。
“溫溫,等下個季度你得陪我去趟巴黎。”云念拉著時好的手,語氣里透著些撒嬌的意味。
都不用她介紹,時好都知道她要去巴黎做什么。
“我對那些沒有興趣。”
云念可不愿意了,音量不自覺的有些拔高,“你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會花錢。千萬不要想著給你老公省錢,你知道他這兩天雖然人不在國內,但是修氏在京都又啃下一塊肥肉。單憑他個人的身價,我估計又得翻倍”
時好只是笑笑不說話,將手里iad上的設計圖稿紙放大繼續工作搬磚。
云念自討沒趣,突然像想起來什么似的,將手伸到前面一排打了個響指。
周燁立馬像只聞到肉香的狗一樣,轉頭殷勤的問道。“怎么了有事情需要我的幫助嗎”
“滾沒找你”
云念一記冷眼,周燁連忙噤聲。
雖然修辭耳朵豎著隨時關注后面她們小姐妹之間的對話,但表面上卻又裝作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那云大小姐是找我”他將手里的報紙對疊,微微一笑。
云念冷哼一聲,語氣里略微有些不滿“結婚后還讓你老婆這么努力的打工賺錢,你修大少是不給她生活費嗎連和我去巴黎看個秀場都有經濟負擔”
時好本來沒太在意她說的這些玩笑話,但這些話對著修辭說出來就有些變味。
她臉色一變,急忙的拉住口無遮攔的云念,“說什么呢。”
修辭倒不惱,轉過頭去認真的看著溫時好氣惱的神情,有些好笑的開口“我好像的確沒有給她生活費,這點提醒的對,我改。”
他竟然不生氣并且順著云念的話認真反思。
云念本來只是隨口一問,但聽他這么一說,確實有些動了氣,“溫溫,以前我看那些狗血劇和狗血小說,女主要是想嫁入豪門,都要事先簽一個婚前協議書,什么財產公證,大致意思就是雙方若是分開,男方的錢財還是男方的,不知道咱們修大少有沒有讓你簽這個協議”
兩人皆是沉默,時好在底下輕輕的拉著云念的衣袖,示意她別再說話。
“還真的有”云念挑眉,有些意外。
“有,只不過不是你想的那種。他將財產公證了一半給我,并且”后面的話溫時好欲言又止,躊躇猶豫,仿佛又回到了簽訂協約的那天。
“我離世后的所有繼承權和財產全部歸時好所有。”
他一目十行,將最后一份經濟報紙看完,說話的語氣確實極其平淡,似乎在闡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云念難得的沒有再斗嘴反駁,低頭沉思了片刻。
就在眾人以為她是深深的被感動了,云念突然語出驚人“那溫溫,你甩了他搖身一變不就成小富婆了嗎”
修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