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她,能夠頻頻打斷他的原則。
“切,你說這份牛排是值我一個月的工資”她將筷子放下,打算好好的和修辭掰扯掰扯,“我雖然只是云舟的一個小小設計師經理,但薪資也不低啊,起碼足夠養活我媽和我自己。一份牛排就能抵得上我的工資,你這也太看不起人了”
說著時好便憤憤然地將肉放進嘴里,修辭這個死直男,給自己切的那塊肉老大一塊,她一口差點被噎死,硬生生堵的說不出話。
修辭輕笑,放下筷子擦起餐巾擦凈嘴,做完這一切才開口,“這肉是從巴西空運來的里脊肉,白肉與紅肉是分開的,沒有明顯的紋路,沒有膻味,肉的表面摸上去粘手,但實際上用手按壓就會留下明顯的凹陷,這種肉經過炭疽,只需要一點火候就可以至鮮,這炭也不是木炭,而是無煙環抱的機制碳。就連這一撮的佐料都是由幾十種小料研磨而成。”
時好才不聽他說的這些長篇大論,什么空運的牛排,什么環保無煙的炭火,什么佐料,她才不聽呢。
敗家的男人,一頓飯吃掉自己辛苦搬磚一個月的工資,難怪他說要讓自己見識萬惡的資本。
該說不說,這還挺好吃的。
“這頓真的值我一個月工資嗎”
“嗯。”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后,時好氣的手都在發顫,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很有錢嗎”
雖然在第一次登門修家老宅拜訪家里那些長輩的時候,他曾經讓律師擬了一份婚前協議,自己也親手簽了,什么滬上的商鋪,京都的店面,甚至是還有一些房產,可是她對任何實質性的財產沒有概念。
“你覺得呢”
“修氏在京都是一等一的豪門,前段時間那些網友私信罵我也是野雞飛上枝頭做鳳凰,你見誰家的鳳凰活的這么窮酸”
時好越說越是覺得憤憤然,拿起筷子大口的吃著,雖說那個鵝肝做甜品說起來有些奇怪但口感倒也意外的好,一點也不膩口,尤其是擠上一些檸檬汁,更加清爽可口。
反正花的錢也不是自己的,不用心疼,要讓他后悔,最好能吃的他傾家破產。
“我有錢,最不缺的就是錢,修氏各大產業均有所涉獵,其中有幾個龍頭產業利潤驚人。”修辭的語氣很是欠打,只是自己并不知。
時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語氣極其輕蔑,“是啊,你最有錢。”
修辭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連忙補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想要另指什么。那些言論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時好聞言愣了一刻,“我只是羨慕嫉妒恨你有錢,那些中傷我的言論我并不在意。和你開幾句玩笑你也不懂。”
時好本意并沒有想要讓修辭愧疚,雖然那些網友前段時間扒到了自己的身份,也曾經在評論區和私信辱罵自己和母親,但是這些事情都不是修辭的錯。
她從來都是一個極其理智的人,她能拎的清大是大非,只是對于修辭,她從來毫無理智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