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怎么哄”他自小便是被當做人中龍鳳,在同輩中出類拔萃,一副皮囊也讓他身邊從來不會缺女人,更何況是修家這塊肥肉,以致于但凡是京都上叫的上名的大家都想方設法的將家里年齡適宜小女往自己身邊塞。
可是他從來沒有向別人低過頭,更別提會討女人歡心。
“你也不是什么物質的女孩,我不好送你車子房子,可是我該怎么哄啊”修辭喃喃自語,這番模樣倒真像是困惑不已。
時好雖然是個財迷,但是她和修辭在一起的初心與錢財地位沒有任何牽扯。
她對于這些沒有得到的房子車子只是戲精上身般的短暫心痛,真是個死心眼的直男。
“誰讓你真的哄有時候女生生氣了只要一個抱抱親親就會哄好,你們這些直男真是”
時好只是隨口抱怨一句,但腰間的力度卻被人加重,她驚慌的抬起頭,兩個人相視而看。
修辭的眼里竟然有些慍色,“什么叫我們這些直男你說的還有誰”
完蛋,自己又是一語中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是的,我是指直男這一種類,泛指,泛指。”時好微微掙開他的懷抱急忙解釋,卻在修辭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又岔開話題,“你怎么帶我來這里了”
修辭這才想到今天原本的計劃,低頭輕啄了她一口。“帶你來本來是想讓你見識一下資本的力量。”
“啊”時好一愣,他就下了車到了她的這邊打開車門。
“今晚不是已經吃過一頓天價的晚飯了你還要憋什么壞”她身下一輕,就被人橫空打抱了起來。
“資本是見識過了,但是力量還沒有感受到呢。”修辭沖著懷里的人低聲道。卻還帶了些許調戲的意味。
是了,他是說讓自己感受到資本的力量,的確還有力量
她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不得不說,男人都是些別有心思的人,為了追求刺激竟然不遠到另一處住所就為了做些那種事情。
想到這,時好的臉卻不自覺的紅透了。
修辭察覺到后也只是淺淺一笑,小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太害羞了,在這些事情上自己都是最主動的那一方。
開門,徑直將她抱上二樓。
時好意外的發現屋子里異常的干凈,只是修辭并沒有過多解釋什么。
而是用行動證明了男人就是猴急猴急,絲毫沒有任何前奏。
“等等”時好連忙將衣服裹緊,一臉戒備的看著他。“我要洗澡,不,你也得洗。”
修辭的動作一頓,看著床上小姑娘的臉都已經紅透了,他俯下身解開扣子全都讓時好一覽無遺。
她急忙別開視線,支支吾吾的說,“先,先洗澡。”
修辭輕笑,壓低聲量“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這話倒像是踩在了時好的要雷點,“你怎么動不動就笑話我我要去洗澡,你先起來。”
“嗯聽老婆的,先洗澡。”
時好覺得身上一輕,剛輕松一口氣,修辭卻一把將她拉去攬在懷里,“我想起件事情,這里許久沒有住過人,水電燃氣沒有繳費,為了節省就一起吧。”
“嗯”時好反應過來剛想掙扎,卻被修辭不由分說的拉進浴室。
“乖,剛讓人換了大的浴缸,不試太可惜了。”修辭輕聲哄誘。
水汽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