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機怎么又關機了”他的面色一沉,全然沒有剛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完了,還是問到這了。
時好絞著手,正想著自己的托詞。
“知不知道我聯系不上你很是擔心”
還未想起個所以然,修辭卻車子停在路邊。
他的神色認真極了,若不是因為早就知曉他是因為聯系不上自己才生氣,時好恐怕都要自我懷疑是否又做錯事情惹到他了。
修辭突然感覺掌心一涼,低下頭,卻看見她將自己的小手塞進自己的手掌里。
“不是故意讓你擔心,是手機的電量不足,關機了。”時好的音量極小,手指卻極其不安分的在撓他的掌心。
“冬日夜長,你下班的時間已經是不早,你怕黑,如果再聯系不上你,我怎么能放心”
他沒有接受時好不安分小動作的安撫,只是用手托著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極其認真的說,“家里的情況比你想的要復雜些,二叔二嬸只是表面乖順安分,而陳家那邊更是虎視眈眈。他們不敢從我入手,所以我更擔心你。”
她一開始只是以為修辭那些小脾氣,是因為聯系不上自己,也是擔心自己怕黑。
這些以前他也從來沒有提過,原來自己的安危有這么多人虎視眈眈。
她沒有說話,修辭卻以為是自己太過于有些苛刻她,他輕輕的將她拉入懷里,極其溫柔的撫著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我不是要責備你。我只是關心則亂。”
她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真的生氣了嗎”
“沒有,只是你說的這些事情我從沒想過。我以為,從墨爾本回來我們兩個之間就再也沒有什么障礙。原來一直存在,只是我沒有看見罷了。”
修辭愣了一下,他輕掰著時好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你怎么會這樣認為我們之間沒有什么障礙,我只是害怕他們會對你下手。”
“我竟有一天成了你的軟肋。”她的聲音極低,可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波瀾。
“是,你是我的軟肋,但我也要讓你成為沒有人敢碰的軟肋。”
時好笑了,是發自內心的笑,眉眼彎彎,梨渦清淺。
“走吧。”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時好一拍腦門,驚叫道,“云念云念家中房門是半掩的,我找遍了所有的房間,沒有見到她人會不會出事我怎么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掉”
修辭只是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發,柔聲道“別急她的電話可以接通,她沒有事情。”
時好微微松了一口氣,卻猛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剛要開口又被他堵住。
“我也去見過周燁了,他倒是在酒池肉林里買醉,找人將他送回酒店暫且住下,也不會有什么事。”
這下時好是真的放心了,眼前的這個人做事周到,對待自己極其體貼入微。
“接下來該去辦我們自己的事情了。”
時好一臉警惕,瞬間轉過頭。
這人又想著憋什么壞呢
“想什么呢”他失笑,輕彈了一下時好腦門,還不等時好氣急敗壞,連忙解釋清楚“帶你去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