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周燁昏昏沉沉地意圖想要坐起身,卻發覺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且身邊還躺著一個女人。
他猛然驚醒,女人的發絲有些凌亂的遮擋在臉上,可依稀能夠清楚的辨別她的面孔長相。
丟的滿地衣服,而女人白皙皮膚上的些許痕跡似乎都在證實他的猜測。
身旁的女子似乎察覺到周燁的醒來,有些不滿的小聲哼哼了兩句,接著轉過身睡去。
但似乎女子也發覺到不對勁,她緊緊地抱住被子,帶了些哭腔。“你,為什么會在這”
周燁昨晚真的是喝斷片了,一點記憶都沒有,可他似乎隱隱的記得,最后接觸的人應該是修辭。
昨晚在酒吧里沒有女人,她又是怎么出現在這的
“你是韓以默的妹妹,韓沫雪”女人只是背對著自己,緊緊的抱住懷里的被子,害怕的不停顫抖。
周燁感覺現在大腦還是混亂,他需要一些時間來理清自己的思路。
比如他們為什么會睡在同一間房間里
“你是”女人似乎對他認出自己的身份有些吃驚,語氣帶了些啞然。
周燁掀開被子,想要確定一些事情,可女人卻像受驚的鳥一樣緊緊的抱緊被子蜷縮在一角。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兒或者說為什么我也會出現在這個房間你不是在墨爾本嗎”
聞言,韓沫雪的后背一僵,沉默片刻后卻用一種決絕的語氣開口。
“韓家被查封,連帶著一些房產,家中沒受牽連的女眷帶著各自的孩子散去。韓家長房嫡系就只有我一個人了。”韓沫雪的語氣很是平淡,周燁從里面察覺不到她的任何情緒變化。
韓家是個大家族,韓以默的叔伯以及堂兄弟連帶著他們各自的家庭,少說得有幾十人。
韓以默父親作為長房,只留下一子一女,便在一次意外中離世,他們兄妹二人韓母撫養長大,可韓以默確是韓老爺子一手調教出來的。
“那你回來是”周燁竟然隱隱的覺得這其中有詐,兩年前自己也是被人設計,床上躺了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的女子。
幾個月后女子聲稱懷孕了,是他周燁的孩子,而這次似乎有些重蹈覆轍的意味。
只不過這個女人的身份有些特殊,自己當時在韓家為了表現紈绔與不學無術,刻意的對韓家這位小公主表現的過于殷勤了些。
他正想著,身旁的人卻低聲抽泣了起來。
“哎,你別哭呀”周燁立刻手忙腳亂地安慰她,如果韓沫雪盛氣凌人的要求他必須負責,自己或許還覺得這是一個圈套。
他拾起地上的衣服隨意的往身上一套,神色有些嚴峻“我在門口等你,你先收拾一下。”
隨著房門咔嚓一聲的關上,剛剛還梨花帶雨的韓沫雪瞬間噤聲,臉色一沉,自己計劃的第一步達成了。
下一步就是要借著周燁靠近修辭。
昨晚并不像他想的那樣,一切全都是自己的計劃。
而另一邊的周燁關上房門后,則是撥通了修辭的電話。
“喂”
“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到酒店的嗎”
修辭拿著筆在文件書署名的時候頓了一下,“不是。找的酒侍送你去的。”
修辭感覺周燁今天有些奇怪,往日他和自己打電話的時候總是廢話連篇,喋喋不休。
可今天卻異常的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