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燁東窗事發是遲早的事情,只是他也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那天以后,他一邊試圖安撫韓沫雪的情緒,一邊背地里卻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情,監控上顯示酒侍將自己送進房間后很快便離開了,自此以后沒有人再進入房間。
他找到當時的那個酒侍小瑟。這家店是一個兄弟開的,一家酒咖還不足以養活他的地步,只不過是浪蕩公子的自己興趣愛好,因為他常去,久而久之店里的人都認識自己了。
小瑟不會像是設計別人的人,雖然滑頭一點但卻還算是安分老實,更何況他應該沒有那個膽量去做這件事。
按照小瑟的說法,他將自己扶到床上蓋上被子就離開了,房間里沒有其他人。
韓沫雪的說辭則是自己因為心中郁悶喝了點酒,再醒來就是躺在他的身邊了。
兩個人的說辭口供根本就沒辦法對應起來,可是韓沫雪似乎也沒有理由陷害自己,周燁曾經委婉的表示他可以賠償唯獨不會對她負責。
韓沫雪似乎并沒有要賴著的意思,聽明白他的話外之音后就慷概大方地表示她不會計較,只是現在在國內舉目無親,不是故意的一直拖著他。
如果韓沫雪死纏爛打,按照周燁浪蕩混戾的性子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將賠償金額補到位,然后會毫不客氣的將她甩開。
但是她偏偏不是,儼然一副被人在蜜罐里寵大的樣子,少女的天真爛漫,周燁對她的愧疚之情似乎還摻雜了些同情。
周燁便沒再提讓她離開的事情,自己名下到也有閑置的房產,一個小姑娘自己獨身住在酒店終究是不安全的,干脆就讓她暫住。
可這無心之舉似乎是在自己身邊埋下了一個定時炸彈,他在京都也沒有什么正兒八經的職業,自從上次外出消遣遭遇那件事情以后,他便減少了自己的外出頻率。索性不外出,每天就是宅在家里。
偶爾會載著韓沫雪到附近的商城去購置一些生活用品和新鮮的果蔬,久而久之周燁便放下那件事情的芥蒂,只當她是一個小妹妹對待。
接到云念電話的時候他那天正陪著韓沫雪在超市購物,看請來電顯示后周燁手不明顯的抖動了下。
而一旁的韓沫雪像是沒有發現一樣,只顧著將一旁的外套往他身上比劃,周燁用手擋住了她的動作。
自己則是拿著手機往旁邊走了兩步,才接聽電話。
“云念”
他的語氣里有些驚喜,但也有慌張。
在云念聽來卻是些做賊心虛的表現。
“你在哪”
“嗯”
“在哪”
“在,在家。”周燁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在抖,只是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韓沫雪豎著耳朵,察覺到周燁的反常后便留心著他的言語,聽見他刻意隱瞞行程后,微微一笑,自己等了這么長時間的機會終于到了。
“周燁,這件衣服你穿碼合適嗎”她裝作無心一般拿著剛剛在他身上比劃過的那件衣服走近輕聲問道。
周燁一驚,連忙用手捂住手機的收音筒,轉身用冷眼制止了韓沫雪。
“告訴她,像是毛衣這種內搭你應該穿s碼,像西裝外套這種外衣碼才會合適。”云念看著不遠處舉止親密,儼然一副戀人的兩人眼底露出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