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云念的單反相機,拍云拍天,拍花拍草,拍山拍河,拍竹拍荷。但唯獨不喜好拍人,可她最近實在是有些反常。
溫時好還沒來得及多想什么,就被她一把拉過去要拍照。
“念念,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云念毫不客氣的白了自己一眼,“我好著呢,哪有不舒服”
可她這一系列反常的舉動還是讓人容易生疑。
云念似乎能夠讀懂溫時好心里的疑惑,她放下眉筆,鏡中人影疏疏。
“我只是想留下一些照片,比如這個階段的照片。寧澤帶我去拍了很多套的婚紗照,他和我一樣也想留住這個階段的照片。”
后面的話云念并沒有說出來,屋子里有化妝團隊、服裝團隊、造型團隊和攝影團隊,整個屋子里忙碌的人數不清。
誰也不能保證這里面有沒有多嘴口舌的人,也不能保證他們的無心之言被人傳出去會被談論成什么。
可這么多年的交情友誼,兩個人形成的默契,時好怎么可能不清楚她后半句想要隱藏什么。
或許云念心里還藏著私心,想要留下一些沒有寧澤的婚紗照片。
溫時好平生最討厭對婚姻不忠的人,她當初嫁給修辭,唯一的要求便是婚內不能出軌。
可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唯一交心的好朋友,站在友情的角度上,她比誰都希望云念能夠幸福。可原則就是原則,無論是誰,都不能對婚姻不忠。
“云念。”溫時好抬起頭看著鏡中的俏佳人,可眼神卻多了幾分凌厲。
“嗯”云念并沒有看到她的臉色微變,只是隨口應道。
“既然你自己決定要走這條路,就不要再回頭了。在婚禮之前只要你想回頭就來得及,可一旦結了婚”
她知道溫時好是什么意思了,“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做出讓寧澤傷心的事情。”
“好了你快幫我看看這兩個我帶哪一個好”
云念不想讓她再多心,就將面前的兩個首飾盒打開。
“這兩個好像都不是你訂婚時的那個王冠”
“嗯,不過我不太喜歡這個翡翠寶石的,和整個婚禮很不搭。”云念的手扶上王冠撫摸了幾下。
“的確,如果是件秀禾服,中規中矩的古風倒也挺搭配。算了,還是這一個吧。”
另一款王冠倒是極其簡潔,沒有訂婚時的那款復古,但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云小姐真是好眼光,這是寧總母親收的一件孤品,現在也是一種傳承。”造型師接過云念選中的那頂皇冠替她戴上,還不忘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