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天以來兩個人之間唯一的親密接觸,而且是時好最喜歡最有安全感的擁抱。
“我們能不能不要說這件事情”溫時好說話的口吻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還是不愿意說嗎修辭神情有一絲的黯然,說不失望是假的,時好似乎總是刻意的在回避這件事情。
“好,回家之后我沒有再和你提及這件事。那你為什么不理我我們從墨爾本回來的時候是不是答應過彼此不再冷戰可你為什么不理我”
修辭明明是在質問,但語氣卻硬生生的多了些不依不饒的意味。
原來這些天他不和自己說話,是因為自己沒有和他說話這狗男人怎么這么傲嬌
溫時好大概是清楚他為什么對自己這樣冷淡,可一時之間又放不下面子。
興許是女人天生胡攪蠻纏的能力,溫時好瞬間就將局勢扭轉成對自己有利,氣勢瞬間變強。“你不是也沒和我說話我們吵架了,你就不能再主動一些嗎”
兩個人的吵架冷戰,總要有一個人肯拉下臉面去主動一些。很可惜他們兩個都不是這樣的人。
修辭直愣的盯著自己,盯著她有些心虛。
“我還沒有主動嗎每天你都從主臥的房間醒來,是你自己夢游跑過去的嗎”
他似乎有些委屈,原本低頭抱著溫時好的修辭卻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微微拉開。
四目相對,時好知道這事情是源于自己的心結,本身就是自己理虧。
“把我抱到主臥有什么用還不是一人一個房間睡有區別嗎”
越是到這種吵架的時候,女人似乎就越能把胡攪蠻纏的本事發揮到極致。
修辭本來覺得自己是有理占據上風,可經她這么一攪和,竟然也有些敗下陣來。
“我沒有。你聽我說,我每晚都跑到客房去和你一起睡,只是快天亮的時候再將你抱回主臥。身邊沒有你,我睡不安穩。”
他也是被逼的急了,急于解釋一股腦的將事情的真相全說了出來。
溫時好的臉發燙,沒想到他平時這么高冷傲嬌的一個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流氓”她一跺腳說話,卻帶了些小女孩的嬌羞。
修辭知道她不生自己的氣了,心結也好,隔閡也罷。他相信終究是時間問題。
“老婆,我是合法的好嗎”
他這副輕薄的樣子,加上他這不三不四的話,倒真有點像流氓。
溫時好一把撥開他的手,坐在餐桌,修辭的廚藝才是一絕,這樣想來結婚后,自己還真的沒有下過廚。
“這個油炸小丸子好好吃”
修辭知道她是害羞了,視線卻放在門前那一堆年貨上。
“怎么買了那么多東西”
“這不是快過年了嗎這些都是必須置辦的年貨。”溫時好頭也不抬。
等修辭把視線轉過來后,時好面前就有一大堆的魚刺和骨頭。
原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還以為她真的不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