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赤裸裸的在暗示自己,他可以開后門啊。
“不行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我絕對不會因為你的只言片語,小恩小惠就輕易妥協”溫時好生怕自己的意志力隨時都會被物質動搖,連忙用手捂住耳朵不再聽他的妖言惑。
修辭聽她這么說,覺得有些荒唐和可笑。懷里不安分的小姑娘似乎想要用行動來證明她的決心和堅強的意志力。
“哦,那好吧,真是可惜了。”隨著他無比惋惜的語氣,時好感覺他的手一松,自己從他的懷抱騰空向下,不到三秒,自己又安然地躺回原來的位置。
她不動了,有些茫然的看著修辭。可上一秒還對自己上下其手的修辭此刻卻重新翻閱起那本書。
仿佛兩個人剛才根本就沒有進行那個話題一般。
“你怎么,不繼續抱著我了”溫時好抿了抿嘴,剛想開口狡辯卻礙于面子只好硬著頭皮說,“我這也是為你好,萬一到時候大獎都到我這兒。他們就會揣測是你給我開的后門”
修辭
她有些尷尬,自己開脫的話,他好像沒聽進去。
“一年就舉辦一次年會,也不好讓你的員工們都失望。”
“嗯。”
就一個嗯字
反應這么平淡嗎
溫時好心里一下子又覺得有些不舒服,明明剛剛還是他威逼利誘自己去參加年會,現在又裝出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除了抽獎,我好像還需要跳一支開場舞,至于女伴如果你不去,我就讓林帆隨便找一位女同事和我跳開場舞就好。”
溫時好微瞇起的眼睛一下子睜開,“開場舞女伴”
“嗯,修氏年會的習俗。以往都是蘇青和修嵚樺開場一支舞。現在修嵚樺把公司的事情都逐漸放手,他也沒有興趣在眾人面前演一場夫妻恩愛的大戲。所以今年這支舞由我開場。”
修辭神情悠哉,像是在和她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你為什么不早說”溫時好噌的一下坐直身子。
“我以為你不會感興趣,畢竟年會抽獎活動你都沒放在心上。”
時好深呼吸,像是在隱忍。“我睡覺了。”
修辭“”
“關燈”她氣鼓鼓的把頭藏在被子里,沒好氣的說道。
修辭照做。
那天晚上,溫時好做了一個夢,夢見修辭和一個穿著紅色禮服的女人在公司年會上兩人翩翩起舞,接受臺下人的祝福和驚艷的目光。
他擁著那個女人,自己努力的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那個女人,卻怎么也看不清。
夢醒時分,溫時好發覺他攬著自己的腰,正為著剛才的夢郁悶,想都沒想,就將他的手打掉。
“別鬧。”修辭神志不清的呢喃了一句。
溫時好瞬間安分,嘴里卻不滿的嘟囔著,而修辭就像是有感應,一般將手放在她的頭頂上動作輕柔的摸了摸。
“溫溫,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