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和寧澤借口早早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沖著溫時好擠眉弄眼。
桌子上還是滿目狼藉,溫時好送走他們兩人后,自覺的挽起袖口,想要將碗收進洗碗池里清洗干凈。
卻被修辭一把撈進了懷里,她像只炸了毛的小雞,一開始還試著撲騰了兩下,后來在男女力量的巨大懸殊和修辭精神壓制下,溫時好也放棄了抵抗。
她腳不沾地,被人抱上二樓,被抱進浴室。
修辭的急不可耐和她的略微羞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后來水的熱氣氤氳,而她也被修辭帶著將這幾天的運動量全部一次性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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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溫時好醒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下午兩點,身旁的人早就已經醒了,可她死死的抱著他的胳膊,腳裸搭在他的小腿處。
修辭在她八爪魚一般的禁錮下動彈不得。
他只是低頭垂眸,蘊含著無限情緒,認真的端詳懷里的人。
溫時好第一反應竟然是用手捂住自己的臉,“沒洗臉,沒刷牙。會有眼屎和口水。”
她身下一輕,又被他抱進了浴室,面色一紅,剛要開口再說些什么就被修辭打斷。
“老宅那邊打電話說今晚讓我們回去吃飯。”他雖然說著,但手上的動作卻不含糊,溫時好窘迫的恨不得從地縫里鉆進去。
她長這么大,竟然還能享受讓別人洗澡的待遇。雖然怎么看都像是自己有些吃虧。
溫時好被洗干凈裹得嚴嚴實實抱出去,而修辭身上穿著睡袍卻忙著收拾昨晚留下的殘局。
“突然回老家是有什么事嗎”說實在的話,自己并不希望回去,老宅的氣氛太過于壓抑,光是坐在那兒汗毛都能立起來。
尤其是兩人結婚后,嚴格意義上只回了一次,而途中又因修辭下落不明,她急忙趕往墨爾本并沒有在老宅呆太長時間。
溫時好這次卻有些害怕,除了滿身的不自在,她還記起在堅持孤身動身墨爾本前寧愿違背蘇青的意思,也堅決不肯退讓。
這下應該會把婆婆得罪干凈吧
自古以來,婆媳關系都是交戰雙方。而蘇青的性情本身就陰晴不定,讓人抓不住始末源頭,這點讓溫時好更加的不安。
短短幾分鐘內,她的心理路程就已經發展到和蘇青的關系惡劣,無法挽回的地步。
修辭將房間打掃干凈后,換上了新的床品四件套,以前這種事情都是溫時好上心,潛移默化中他也被改變了。
時好看著自己心尖上的人竟然會去彎身做這些瑣碎而又親密的事情,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柔軟而又窒息。
“和老宅只是簡單的吃個飯,我二叔回來了,名副其實的家宴其實是鴻門宴。”修辭拿了塊干毛巾替她擦干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