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憔悴的不成樣子,還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他不肯娶我,我不求名分,只希望能給他生個孩子永遠的陪在他身邊,這點愿望都不能滿足嗎”許清婉盯著被擱在角落的那副肖像畫有氣無力的說。
修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那副畫像里的女人不是旁人正是許清婉,她正值芳齡,笑靨如花,畫的署名就是她糾纏的那個男人。
林國偉。
“你這樣根本沒必要在他身上吊死,他喪妻多年卻始終不肯給你名分,用你的基金會炒作自己,辦畫展,現在出名卻不要你了。你還想為他生兒育女,你覺得值嗎”修辭一字一句,句句戳心。“你是一個很清醒的人,怎么偏偏在感情方面作踐自己”
這話像是戳中許清婉內心最隱秘最脆弱的地方,她眉眼微挑,像是輕笑。“那怎么辦,我沒有退路了。說要長大娶我的人還不是娶了別人”
修辭眉心一跳,心驚肉跳,知道她說的這人是自己。
許清婉見狀笑的更厲害了,前仰后合,“我逗你呢,我可不做插手別人家庭的小三,聽說你的妻子是你早就暗戀多年的人你瞞的過別人瞞不過我,不然你怎么違背忤逆你父親定下的婚約堅決娶她而且我看的出來,現在的你根本不是勉強,恐怕是早就預謀好了。”
“你想讓我怎么幫你”他瞥了眼許清婉,還是心軟。
“你知道的,我在許家一直不受待見,唯一的財產就是我名下的基金會,可現在也被國偉騙的差不多了。我沒有住處,沒有穩定的工作,唯一拿得出手的畫也賣不出去,分文不值。我總要養孩子啊。”
修辭重新點了支煙,像是想到什么連忙熄滅了煙。
“嗯。”
許清婉知道他是顧及肚子里的孩子,心里有些感動,抽了抽鼻子不自然的開口“幫我找個房子,我會在生產之前找份工作,畢竟養孩子的開支不好讓你負責。房子最好穩定些,我暫時付不起太貴的房租。”
修辭神色不明但還是一口應下來,“房子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別忘了修氏最主要的產業是什么。也不急著找工作。”他把玩著手里的金屬火機,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樣慢吞吞的再度開口,“錢的問題不用擔心,從小我就把你當成妹妹一樣照顧,算起來你和孩子也算是我的親人。只要決定好想要把孩子生下來就好好養胎,有我給你兜著。”
他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涼薄,如果不是了解他的脾性,許清婉應該會覺得擔心。
她抬起頭對上修辭的眼神,驀然笑了,嘴角上揚,像是惋惜一般,“我可能真的是看錯人了。從小和你一起長大,可是卻愛上了一個那么垃圾的男人。修辭,你這樣我還真有點后悔,后悔沒把兒戲當真了。”
修辭難得的沒有反駁,許清婉有句話或許是對的,倘若她一開始就把童年的“兒戲之言”當真,可能他就不會在一中打架,轉學去十八中,也可能會和她高中畢業一起出國。
那個時候,可能自己的人生截然不同。
比起來小時候的跟屁蟲溫晴苧,長大后的一時犯渾初戀宋夕顏,這個永遠冷清寡淡驕傲的許清婉才是他少年時期唯一動過心的人。
可人生就是有那么多的說不準,現在他也只喜歡溫時好。
許清婉就當成妹妹善待,哪怕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多管閑事”,可他真的做不到對許清婉袖手旁觀,坐視不理。
“這種話以后還是別說了,我怕我妻子誤會。”他的口吻淡漠,像是努力撇清什么一般。
許清婉當然懂他是什么意思,斂起笑容,正色道“修辭,我會記得你在我最難的時候伸出援手,我像你保證絕對不會插手你的婚姻。作為一個女人,我覺得這種事情不應該瞞著她。如果有需要,我非常樂意出面和她解釋。”
修辭沒應聲,他也拿不定主意。
自己對于許清婉,曾經是真的有過私心的,但那是曾經,他怕因為這一緣故溫時好會多心。
“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和她說的,我會盡快安排房子,你不用為了開支去奔波,安心養胎。”
直至此刻,許清婉才覺得他像是哥哥,能給自己兜底的哥哥。
有他在就不用害怕任何事情的存在。
修辭伸出食指中指按住太陽穴,臉色有些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