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頭”克拉克心領神會地朝她微笑,“試試誰能先找到他們”
“是的”奧德莉興致勃勃地說,都沒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雙腳離地飄了起來。克拉克趕忙把她放回地上,以免監控拍下這一幕,最后成為鬼屋真的鬧鬼的佐證。
他們現在位于這個醫院鬼屋的一樓大廳,東倒西歪的設施上濺滿了暗沉的血跡,看起來分外瘆人。但是原諒克拉克這么想奧德莉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一只活蹦亂跳的薩摩耶,她那燦爛的笑容簡直如同太陽一樣照亮了這驚悚的昏暗環境。
“用什么打賭呢”克拉克于是配合地問道。樓道破舊的門被風吹過,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不過他們倆誰也沒往那邊正眼看一眼。
“輸了的人請客吃冰淇淋好了。”奧德莉踮起腳親了親他的臉,笑瞇瞇地說,“不管誰贏了至少我們都能吃到冰淇淋,是不是很不錯”
“確實。”克拉克欣然答應。他眼尖地看到樓道里有一條蒼白的胳膊伸了出來,正在緩慢地爬行,但他這次決定不要提這事比較好。奧德莉開始努力在昏暗的燈光下看清楚墻上血跡斑斑的地圖,輕聲嘟囔“這座設施好大。還好一小時內只能有五個人進入不然到處都是游客,更難找到他們了。”
“這座醫院好像分為東西兩棟,我們一人一邊吧。”奧德莉轉過頭看向克拉克,手指在空中輕輕畫了個圈。地上那位爬行的病人發出一聲怪叫,突然改用四腳著地的動作狂奔而來。這會兒一動不動好像不太禮貌,奧德莉立刻慷慨地倒退著跑向西側的樓梯,不忘給克拉克一個飛吻“一會兒見”
地上那位敬業的員工頓了頓,轉頭看向克拉克。實際上克拉克能看見這位滿身繃帶的恐怖病人纏在繃帶下面的,染成了一半黃色一半黑色的酷炫發型,甚至認出了這是也住在布魯克林區的一位噴繪藝術家這倒是很難表現得被嚇到,以至于克拉克一時間站在原地踟躕了一會兒,拿不準自己該被嚇得僵直一下還是該學習奧德莉的逃跑精神。
不過眼看著這位繃帶怪人的怪叫聲就要有后繼無力的趨勢,克拉克連忙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演技,大驚失色地跑了。自超人和氣女出道以來,還從未有過不戰而逃的先例,這間鬼屋做到了反派們數年間窮盡方法也做不到的事情,真令人唏噓。
二樓采取了隔斷的設計,東西側中間由大廳隔斷,并不連通。這意味著如果那三位科學家正在二樓,奧德莉和克拉克誰先找到他們就成了完全看運氣的事。奧德莉回憶了一下這一層的設施,決定采取快速掃蕩的方式,不停地在各個房間里走動,希望能夠碰巧遇到他們。
正當奧德莉與配藥室里的詭異人偶面面相覷,打算轉身離開時,她聽見了一聲凄厲的慘叫“不要過來”
這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耳熟。但這座鬼屋的建筑設計相當精妙,很難分辨出這聲音的來處,在傳到她耳中的時候只剩下了層層疊疊的回聲。
奧德莉回頭分辨了好一會兒,依舊沒能聽出來方才的聲音究竟來自哪個方向。當她再次回過頭時,那詭異的人偶正貼著她的后腦勺,眼中流下兩串血淚。
“哦我的天啊”奧德莉倒退了半步,眨了眨眼說,“你和我爸爸講的睡前故事簡直一模一樣。”
人偶流著血淚目送她離去,倘若它的嘴能說話的話一定會想問問到底是什么睡前故事
“她在哪兒”一個咖喱味的聲音急促地喊道,“不別去那兒”
奧德莉立即轉過頭去。這次她大約能聽出來,這聲音是從兩層樓上傳來的。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快步走上樓梯。
樓梯上布滿可疑的污漬痕跡,還有些像是用指甲刮撓出的謎樣文字在扶手上,但奧德莉幾乎沒怎么分出目光給它們。天花板上快速爬過的毛茸茸大蜘蛛倒是極為吸睛,但它們那閃著綠光的眼睛又有些戳中了奧德莉的笑點,她幾乎是帶著笑容一路越過那些充滿恐怖氣氛的布置直奔四樓而去。
她聽到了一陣刺耳的大笑聲,這聲音喚醒了奧德莉的某些記憶,讓她邁出的最后一步停在了臺階上。一個甜美悅耳的女聲瘋狂地咯咯大笑,高唱著“讓我來治療你們,親愛的病人”
“千萬別。”奧德莉喃喃說,順著聲音的來處快步走去。這倒是比她從二樓上來的過程容易多了,因為一路上并沒有其他的員工,甚至場景也沒那么黑暗物理層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