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建筑物內充斥著魔法的力量,而魔法就是構成這座建筑的本源。她的視線此時已經無法被任何東西阻礙,它們穿過層層物體,精準地落向了房屋的主人所在
一樓的浴室里,一個金發的男人正在哼著歌泡澡很顯然,這個人是康斯坦丁。不幸的是,浴缸表面的那層泡沫同樣也被她的目光所穿透,那副光景讓奧德莉表情一黑,移開了視線。
“調節一下,調節一下”奧德莉定了定神,對自己小聲暗示。但愿這精神暗示有用,她再次小心翼翼地看向那個浴缸。好在這次沒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她看見康斯坦丁埋在一堆泡沫之中,帶著某種相當可惡的笑容把玩著手中的古樸鑰匙。
“再變一個什么好呢”康斯坦丁自言自語地說,“電梯井學校教室冷藏室氣女有什么心理陰影沒有”
他忽然大喇喇地往后一躺,扯著嗓子大喊“臭山羊你沒在偷懶吧她醒了沒有”
一個長著山羊頭、穿著管家服、身上還不斷冒出黑色的熊熊烈火的生物充滿怨毒地答話了“是的,主人,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你這個吃屎的雜種”
它的嘴突然如同被膠水黏住了那樣突然消失了。
“既然簽了契約,就乖乖給我干活,少玩些花樣嘿嘿。”康斯坦丁懶洋洋地往熱水中一鉆,“這屋子既然不認扎坦娜,跑回我手上,那它就依舊是我的只要氣女答應我不再追究,這事就揭過去了,扎坦娜也沒法奈何我怎樣”
“我是不是該感謝你覺得我一定會醒過來,而不是死在綠色國度里”一個聲音突然在他背后說道。
康斯坦丁驚恐地回過頭,看見氣女正物理意義上的雙眼放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她的頭發在空中狂舞,身周氣流的力量把浴缸里的泡沫沖沒了一半。
“啊哦”康斯坦丁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你好啊,氣女,很高興看見你回來了別激動咱們打個商量聽我說啊喲要不等我穿件衣服再跟我算賬”
“別著急,超人。”奇異博士抱著胳膊說,魔浮斗篷在他身后很不安分地瘋狂蹭著他的臉,仿佛在確認此人的靈魂已經歸竅,“我確信氣女的靈魂已經返回了現世。”
“絕對是康斯坦丁那個人渣”扎坦娜憤怒地說,她不斷打開魔法通道的門查看靈薄獄內部,“神秘之屋的權限重新回到了他手里,他可以隨時隨地出現在任何地點,一定是他把奧德莉帶走,好讓我們放過他”
“實在是非常抱歉,超人先生。”阿爾弗雷德語氣愧疚地說道,“我應該寸步不離地守在奧德莉小姐身邊的。”
“別自責,阿福。”扎坦娜再次一揮手關上了魔法通道,“即使你當時在她身邊也很難阻止那個人渣,他為了自己什么都干得出來還是沒有他到底把神秘之屋藏哪去了”
魔浮斗篷突然從奇異博士的身上飛了起來,在正義大廳的中央懸浮著面對眾人。它掀起自己的兩個角假裝雙手,然后在虛空之中夸張地畫了個大圈。
超人眉頭緊鎖地看著它,轉過頭問奇異博士“它是在說它可能知道奧德莉的下落”
“呃。別問我。”奇異博士表情凝固地看著扭成了一個八字的斗篷,干巴巴地說,“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心靈感應。干嘛那么看著我,斯塔克”
“正聯的海王都能和魚說話你居然不能和你的斗篷說話”托尼嘲笑道,“難怪之前被人說是二流法師”
“我要替亞瑟澄清一下,他并不和魚說話”戴安娜說。
“所以斗篷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