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確定炸彈的位置。”奧德莉說。
“是的。”超人露出一個苦笑,“和療養院不同,在這里我沒法準確的透視。防輻射鉛板、射線屏蔽玻璃、dr室鉛門最糟的是這座建筑建于四十年前,這意味著他們還使用含鉛鑄鐵管。”
奧德莉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微笑。她說“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超人看起來并不同意,說“不,這很危險,你不用哦”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奧德莉飛了起來。她繞著超人轉了一圈,最后停在他面前,學著他的動作,腳尖點地漂浮著。她左右看了看,說“我想我可以一拳打穿這個鋼制門板不過我不會在這里演示的。”
她轉頭看向超人,飛近了一點,沖他挑了挑眉“我們時間有限你會信任我的吧,超人”
超人嚴肅地凝視著她,看起來想說什么。奧德莉毫不躲閃地回望著他。幾秒鐘后,他沒忍住笑了,沖奧德莉舉起雙手表示屈服“是的。我承認,我信任你,奧德莉。好吧,我很高興你能來幫我但有一點,請你千萬小心。如果遇到什么情況,就喊超人,好嗎我會聽著你的。”
奧德莉抬起手,雙指并攏沖他做了個不太標準的敬禮姿勢。他們各自轉過身,向走廊的兩端飛去。
奧德莉的身周逐漸刮起無法忽略的風。風在室內四處席卷,她閉著眼睛,讓空氣如同她的精神載體一般延伸出去。靜止的空氣像被撥動的琴弦一樣振動著,無數冗雜的信息被傳遞到奧德莉的大腦中。她感到了一絲無法忽略的刺痛,隨著那些被她標記的空氣緩緩推進而逐漸變得鮮明了起來。
這具身體還是太疲憊、也太虛弱了。在這條正確的時間線上,奧德莉的超能力并沒有真正被開發十六年她可以抓住那絲力量來源,不斷地讓自己的能力回到自己最熟悉的程度,但畢竟她醒來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奧德莉飛飛停停,每次都是在將要到達極限時停下對空氣的感知。她飛過無數房間,推開密閉的房門,不安的感覺逐漸擴大,讓她的手心漸漸沁出汗水。不在這里也不在這里克拉克那邊怎么樣了她真的有承擔這份責任的能力嗎
她的感知在負壓隔離病房外終于達到了極限。病房內外10a的氣壓差給奧德莉已經經受重荷的精神增加了更大的負擔,在氣流進入病房門縫的瞬間,她的大腦如同經受了巨錘般劇痛,不由得讓她從空中跌落在地上,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痛吟。
空氣發出一聲呼嘯般的銳鳴,奧德莉搖晃著站了起來。她的心臟因為供氧不足而瘋狂搏動著,讓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奧德莉撲在了病房的門上,用力擰動沉重的把手。
“奧德莉你還好嗎”微風吹過,熟悉的聲音在奧德莉耳邊響起,一只溫暖的手在這時握住了她的肩膀。“我聽見你的心跳變得很不正常抱歉,我只是想確保你的安全,無意窺探你的隱私就趕了過來。發生什么事了”
奧德莉頭暈目眩地握住了超人的那只手,語速飛快地說“我沒事這間病房里有一個爆炸物就在隔離區的病床上。”
超人放開了她,用這只手打開了門。她這才看見超人的另一只手上正握著一個形狀奇異的黑色物體,發出細碎的倒計時聲音。
那應該是另一個炸彈它的形狀非常、非常熟悉。她在哪里見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