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瞄瞄鄭恪。
也許,找他當男朋友呢
是不是可以立刻走出上一段戀情的陰霾了。
但把最好的朋友變成男朋友,好像是比較愚蠢的行為,小說里都是這么說的,因為不可逆轉。
而且他會答應嗎
鄭恪似乎發現了你的“覬覦”,冷著臉道“沒得商量。”
哎。
看樣子他也不會答應。
就在此時,你的手機鈴聲劃破了夜色。
你拿出來接通,發現彈出的是視頻通話。
對面的人正在騎自行車,手機放在車把手上,與車把手一同握住。因此鏡頭拍到的角度自下而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男生內搭的白色上衣,和夜風里飛起的短袖襯衫。
他凸起的喉結和清晰的下顎輪廓也攝入其中。
而你第一時間竟然在想,這張臉看起來冷冷的,總覺得是要把襯衫扣子扣起來的人,不會這樣灑脫地敞開穿外套。
傳過來的只有畫面,沒有聲音。
于是你先開口問他“怎么不說話”
對面的人一怔,似乎沒發現你接通了。他低頭看了眼手機。
你看清了他的面容。
江熙
“你在哪間酒吧或者酒吧附近”他看到了你的畫面背景是街道。
“你要做什么”
“給你的電話都沒接通,你朋友說你在酒吧,但不肯告訴我是哪一家。”嘶啞的風灌入江熙清泠的聲音里,他一頓,嘆口氣道,“你喝酒了。”
“我不放心。”
這兩句話砸在你心上。
你茫然不解,“我們分手,不是因為你不喜歡我了嗎”
江熙沉默片刻,竟笑了下,“你真的喝醉了。”
“不是嗎,那是為什么”
“因為你們你和鄭恪的關系太好了。我想給你時間想清楚,你喜歡的人,究竟是我還是他。”
原來是這樣。
你看見他的眼睛里有疲倦之意,不知道已經找了你多久。
鄭恪在酒吧急切地尋找你時,他在外面的街道穿梭,你和鄭恪快樂地跳舞時,他還在一間間酒吧進出找你。
江熙從你的畫面里捕捉到了標志性建筑,他讓你站著別動。
可他不知道,在場還有另一個人。
你越過手機屏幕,抬頭看去。
鄭恪就站在你的對面,注視著你。
跳舞時的那些快樂都從他臉上消失了,表情僵怔。
明明你什么都沒決定,他就好像已經預知未來,得到了你的宣判。
你慌張無措,下意識地說“他說得好像是對的”
為什么你在關卡一開始會再三將鄭恪錯認成男朋友,為什么他家會有你的拖鞋睡衣,又為什么你們的舉動這么親密
這無一不在驗證江熙的話。你們過分的親密友誼,影響到了你的另一份感情,和另一個人。
“所以呢”鄭恪的聲音輕得像要被風吹散了,“你要和我絕交嗎”
你的心臟像驟然被人揉成了一團。
忽然,你耳邊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你的心情值猛然往下掉,已經重新進入了紅色警戒范圍,這是游戲在提醒你注意。
可是
太難了。
你似乎要做一道世界上最難的題。
而這道題,根本不會有正確答案。
你好像終于明白“你”為什么會喝酒。
只有喝醉能讓你逃離。
道路的盡頭,你看見了江熙的身影。
就在這一瞬間,強烈的逃離感讓你徹底清醒了。
眼前的所有畫面都消失了。
下一刻,你回到了喧鬧熟悉的酒吧吧臺。
你跳下座椅,往酒吧門口走去。
等你趕到酒吧門口時,恰好發現了進入酒吧的鄭恪。
不等他上前抓你,你就主動走到他面前“自首”,走路搖晃的身體差點摔在他身上。
你醉哼哼地說“不跳舞了,我們回學校吧”
鄭恪一愣。
可能是你的反應出人意料,他下意識地反問你“去干嗎”
“你去打江熙一頓。”
鄭恪“”
“不。”你想了想又說,“你們兩個打一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