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馨月說完,那些呆滯的木訥的眼神忽然就活泛了起來,掩面者也不再哭泣。
練聚云側身看著饒馨月。
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覺得饒馨月身上有一層光芒,烘托得她極為高尚。
但這種錯覺不過一秒,就被饒馨月親自給打破了“大家都還年輕,回去之后好好訓練好好沉淀,喝完了雞湯之后就應該活力滿滿了。”
教室里忽然就哄笑一片。
這也算是一種釋然吧。
最后晉級的結果宣布了之后,導師們就可以下班了,舞蹈生們也該回去洗洗睡了。
盡管六點半的時候已經吃了晚飯,但也不能妨礙導師們九點半出去吃一頓夜宵的想法主要是李景例想吃了,大家也不好反駁他,于是才同意一塊兒去吃一頓。
吃的東西也不多,也不重口,算清淡那一掛的。
練聚云不挑嘴,給啥吃啥。
今晚出來吃這頓夜宵,還是有個約的主題的,就是談論接下來的節目錄制的環節。
主要是按照節目策劃給的來,但是怎么玩還是看他們的想法,談妥了告訴節目組,只要在節目組給定的范疇里就行了。
過兩天還有一場錄制,是舞蹈生們的舞蹈室表現。
沒有舞美,沒有妝發,純把自己的個人技展現給其他舞蹈生還有導師們看。
全部表演完之后,所有舞蹈生要選出一位除了自己以外覺得最想合作的舞蹈生,再選出一位自己認為最強的舞蹈生。
在舞蹈室表演并且投票結束之后,將舞蹈生按照內投票數進行排名,隨后,得票數最低的六個舞蹈生將失去第一次公演的機會。
但是,導師們都覺得不應該讓舞蹈生失去這次機會。
畢竟,他們來參加這個節目就是為了登上舞臺,在聚光燈下跳舞,這一次禁演,可能對于她們六個來說是一次極大的打擊,因為很可能失去了這次機會,她們就沒有了第二次公演的資格。
這太殘酷了,他們也都還是心懷夢想的年輕人。
“其實我是覺得這個規則有點bug的。”
紀漾第一個說道,“因為你選出了你認為最厲害的舞蹈生,萬一他們不是這么想的呢我跟誰有矛盾,我跟誰玩的好,那我就選誰或者不選誰,這個規則根本就沒有什么公平性可言。”
喻演道“本來就沒有什么公平可說,而且這都是他們自愿的結果。”
紀漾頓住,抿了下嘴,就沒說話了。
饒馨月對于這些規則沒什么問題,因為她所熟知的規則也不是這樣的,但是強者為王她還是知道的。
但,雖然已經ass掉了一半的舞蹈生,還是有六十多人在節目組里,車輪戰batte根本就不現實,所以饒馨月心里是默認節目組的規則的。
“我覺得這事咱們跟節目組提了也沒有。”
李景例說道,“你們想啊,那樣的人都能讓她從待定席上晉級,我們說想改規則他們怎么可能會同意嗎”
“那我們改變不了規則,我們就按著規則來,但我們也不能讓他們沒有了舞臺。”
練聚云說道,“他們第一次公演的時候的開場是由我們來完成的,可能老師都會選擇舞蹈開場,但也可以加一兩個伴舞呃,除了饒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