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別跟著姥姥唱戲了。”
“進舞蹈班去,學跳舞,民族舞古典舞芭蕾舞拉丁舞,這些哪個不比唱戲有前途”
是一道凌厲的聲音,滿滿的都是掌控欲,似乎沒有絲毫溫情。
“你要跟她走就走吧,我這兒也不缺你這一個學戲的,我知道你對她提的規劃動心了,但你要記得,你的未來,始終是你自己的啊。”
這又是另一道聲音,溫軟但又柔弱,她理解以及大度,卻又斬釘截鐵。
屏幕上,始終只有練聚云一個人在跳動。
屏幕暗下來,視頻播放完畢,臺上燈光亮起。
大家在舞臺上看到了陳悸。
她在臺上極力地跳舞,觀眾們為她尖叫,為她歡欣,她好像都聽不到。
此時有道畫外音響起“你還不具備登臺的能力,你回去在舞蹈教室里多練練吧。”
陳悸躺倒在舞臺上,俯瞰的鏡頭將她臉上的疲憊和迷茫都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的聲音也編了進來,她語氣很平淡“我似乎從來都達不到他們要的標準,但我知道,我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更強。”
“沒有路演,沒有舞臺,連一個伴舞的機會都不肯給我,但沒有關系,夢想不就是用來拼搏的嗎我會讓他們知道,有一顆明珠曾經被蒙塵,它是時候要發光了。”
她雙手撐地站起來,搖搖晃晃,站穩,跳了那支她在海外roduce節目上的舞臺首秀。
她的原創編舞,她在舞蹈室的那些年,那些汗水,都在她的舞蹈里。
觀眾們不敢再歡呼,不敢再吱聲,他們看著那個在聚光燈下旋轉的身影,極致又虔誠。
這一刻,他們仿佛已經和陳悸感同身受。
跳著跳著,曲風驟變,陳悸在舞臺上似乎變得明媚張揚了起來,她開始變更自己的表情,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在向觀眾傳遞她的情緒。
此時觀眾才敢跟著她的節奏搖擺,跟著她的節拍給她應援。
最后,陳悸謝幕,她對臺下以及四面八方的觀眾們行了一個王子禮。
四處的大屏忽然亮起,一行字浮現在上陳悸,不會永遠沉寂。
觀眾們懂了,馬上開始了為陳悸的應援。
“陳悸陳悸永不沉寂”
“陳悸陳悸永不沉寂”
“陳悸陳悸永不沉寂”
陳悸的王子禮一直保持到她身上的聚光燈暗下,下去了之后魏團趕緊把濕毛巾蓋陳悸頭上了,因為剛剛陳悸在跳舞的時候已經是很明顯地就可以看到她的腦袋在冒煙了。
聚光燈照太久也是不行的。
下面一個就是練聚云了。
伴奏是她自己編的,根據她的舞蹈觀念來編的。
可能是跟顧瑛待久了,被影響到了一點,以至于她的舞蹈風格竟然有點沉郁,而且越編越起勁,越覺得這個方向是沒錯的。
但是如果真的是這種風格的舞臺,那真的就是ooc了,不管是平時營銷在外的人設還是練聚云本身的性格,就不符合這樣的舞臺,還是她自己做的,那就更加不能放上去了。
因而安渝叫上了心理醫生以及陳悸,一起詢問練聚云的舞蹈理念,然后更正并且對舞臺進行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