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宮里小小年紀都混成了人精，大虞氏那么大個人，她在宮里這么多年，就算是豬，看也看會了，有什么不聰明的”
對于沈錦歡此刻說大虞氏不聰明的這個話，楚妍芷鄙夷的看了一眼沈錦歡，只道沈錦歡是不是對于后宮有什么誤解。
就按照她這個例子來說，她若是養在沈府，養在爹娘身邊，自幼父母疼愛捧在手心，三位兄長更是如珠如寶的對待，她現在能這樣早慧，能這么像是個鬼靈精似得，不可能吧
可她養在宮中，打小見過的各種場面，促使著這一刻的她年紀雖小，可心智根本和同齡人沒法比擬。
環境就是一個大染缸，所以啊，再單純的人，在后宮這么個大染缸里頭浸上幾年，還能那么干干凈凈的，哪里有
說出去誰也不相信啊
誰肚子里還沒有點自己的小心思不是
咬了一口栗子，對自己的話原本深信不疑的沈錦歡，在下一刻讓楚妍芷這么一針見血的戳中了心思，這當下一下子說不出了話。
她一下子想起的是自己上一世的時候，確實，上一世的自己在爹娘父兄一路的疼寵之下長大，什么都不懂
選在謝胤身邊之后，謝胤又把自己當做小孩一樣寵著，完完全全的沒讓自己沾一點后宮爭斗的東西，自己到死都像是一張白紙。
要是沒有重頭再來一回的機會，她也一樣沒有現在的這個本事，就算是到了現在，家中父母和謝胤還是將她護得很好。
尤其是謝胤
所以，對于楚妍芷的話，沈錦歡這一刻竟然覺得自己一點沒法反駁。
確實是的，自己都已經變得不一樣了，更何況是大虞氏呢
沈錦歡嘆了一聲，下一刻嘟著嘴做了一個鬼臉，這會心里想著的只有一樣，那就是，無論皇帝身邊多了多少人，只要那些人不是來傷害皇帝，傷害謝胤，要他們性命的，她都可以不管
楚亦鳴雖然死了，可楚諾還活著，楚諾可不比楚亦鳴要來的差，他的心智更甚楚亦鳴，這幾年無論是學業還是在朝都能夠看得出來。
楚家還有機會翻盤
且楚亦鳴這樣子為了楚諾，此時此刻的楚諾，還不知變成什么樣了，沈錦歡如今是謹慎，只是因為她賭不起，也輸不起
老天爺能夠給她和謝胤一次重生的機會，不見得次次死了都能再活一回
上一世的遺憾，這輩子解了，就算是走了奈何橋，這將來也不會有任何的后悔
可若是這輩子不解決，她怕自己死了也不能瞑目
“明兒個楚亦鳴出殯，那邊來催了兩回，讓我一道前去送一送，我給推了汪氏怕是又把我給罵上了天”
三個人湊在一起，話題隨時隨地可變，沈錦歡嘆過一口氣的下一刻，楚妍芷端了一盞牛乳更如今在手里吃著同時，只道楚府來國公府請了自己好幾次。
這件事情她給回絕了，就為了這個，如今這京城里汪氏派了人越發開始散播自己這個楚家女兒的不是
不過汪氏越罵，好像對于汪氏的風言風語也更多
“是不是你做的”
在這京城里頭能數的出來護犢子的，尤其是護著自己的，也就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