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袞王”
“寫什么呢,心思都不知道飄哪兒去了,我瞧瞧”
回了沈府的沈錦歡腦子里一直記著這個名兒,如今還在嘴里碎碎念的時候,這手已經在手邊的小幾上頭比劃著。
“出去一趟回來還魔癥了”
榮王妃這會帶著孩子也在沈府里頭坐著,望著沈錦歡怔怔的出神,嘴里頭還在那兒碎碎念的時候,直接把她這跑了的魂趕緊給喚了回來。
“袞王就那個奴隸之子嗎”
看著沈錦歡下意識的在小幾上寫下的這個字,見微知著,榮王妃一下子就知道了沈錦歡寫的是個什么人物。
“奴隸”
“本來就是啊,她母親是被滅了族充入北疆的奴隸啊,那會他封了個袞王,北疆那個國君,她親爹還來打過我的主意呢,不過讓我祖父給拒了。”
就是因為自己在北境老是被人打主意,她祖父才把自己接到京城,一直這么悄悄的養著,外頭誰人也不見,這才在后來促成了自己和謝桑的親事。
“怎么這個南榮弘義起幺蛾子了么”
“楚諾手底下的那些個摸金下屬淘換來的銀錢悄悄的轉了一圈,最后全都去的北疆,可北疆那兒則是查無音訊,今日正好聽榮王說起這么個人,衛將軍又說要小心這個人”
“我便想著,是不是他和楚諾一直在私下里暗中勾結著。”
這個南榮弘義自己只是個奴隸的孩子,身后無權無勢,靠著什么有了今日,讓跟著他的那些人這么賣命跟著他。
總不見得還能光靠他的那點子能力吧
“我這會就修書八百里加急的讓府中人送到我父親那兒,讓我父親去細查,哎呀,這才了了那楚諾的事情多久,別那么跟個驚弓之鳥一樣的。”
“況且,那是北疆王自己的事情,那老東西整完了,就算他這個南榮弘義要上位,還不是照樣要等上頭兩位有權有勢的王爺一并處理了那才能夠上去不是。”
此刻,在沈錦歡還皺著眉頭的時候,榮王妃拉著沈錦歡的手,讓沈錦歡別在那兒亂想了。
外頭那么多男人,沈錦歡能夠想到的,那些個男人難道一個個的想不到不成。
“你真把你男人當死人啊,你也多少給人家一點信心,他布局這么多年把楚家一下子全挖了出來,你能想到的你男人能想不到”
在沈錦歡還在那兒擰著眉頭的時候,榮王妃這一句話,一瞬間讓沈錦歡抬起頭不禁看了一眼跟前的榮王妃。
好像是這么個禮
換了個心思,沈錦歡這會也不想這個什么袞王了,轉而拉著榮王妃說起了今日里開皇家錢莊這件事情。
“那我第一個贊成,其實也不必費心在朝廷里頭找什么人才來接手這檔子事,你二哥哥可以單拎出來,再尋幾個戶部里頭靠得住的。”
“你家不有錢莊,我娘家陪嫁的鋪子里頭也有,把咱們季家合并起來,原本存過銀子的漲上利息,這皇家的銀號在京城里頭直接就打了出去”
“對不對”
沈錦歡把皇家銀號的事情一說,榮王妃只道這事情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