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丫頭,這么毛手毛腳的失了規矩,趕緊和秦小姐道歉”
眾人循聲望去的時候,瞧見的便是一身簡單衣衫,這腰間甚至還系著兜布的姑娘,此刻這姑娘也是一臉的無辜看著面前的眾人。
看這個姑娘此刻的打扮,應當不是這東宮里的人,而她的嘴的這位秦小姐則是個人物。
三品官家小姐,父親是從蜀地剛進的京城,算的上是新晉得寵在皇帝跟前很有臉面的太常寺卿。
此刻的,秦家小姐面對被潑在了身上的泥漬面上不喜,一臉的不樂意。
只是礙于人多,此刻又是這么個情況,也沒多言語,讓身邊的人同自己下去更衣。
參加這種宴席,小姐們身邊都有準備更換衣衫的衣包,只是旁人都沒出錯,唯獨自己出了錯,換了誰,誰的心里頭都不會高興,更不用提這位初來乍到,本就希望能夠出眾于人前的秦姑娘。
要是換做平常,秦家這位小姐早發作了,可如今當著這么多人,她忍了
秦小姐走了,熱鬧也沒有的看了,沈錦歡把人召喚到了自己的跟前,讓她來自己這里回話。
“奴婢是花坊里的人,原是搬了花兒過來,沒曾想請太子妃恕罪”
這丫頭也是個機靈的主兒,看沈錦歡這會把自己叫了過去,趕緊開口與沈錦歡說道自己打哪兒來。
丫頭名喚書蘭,是花坊管事的女兒,原是跟著管事來送才剛綻放的雪青菊與紫菊,因為來的遲了些,外頭已然不讓男人入內,她便和幾個宮人一道搬運了進來。
全部置辦好要出去的時候,鬧了這么一樁事情,她也害怕極了,可沒敢大聲求饒,也怕擾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雅興。
事情一出,書蘭便跪在了地上,才剛嚷了一嗓子失了儀態的反而是秦家的小姐。
所以,那秦詩韻才會如此氣惱,臉色大變
“著人把她送出去,小心著些,別叫人欺負了。”
看著面前這位名喚書蘭的姑娘,清水出芙蓉簡單干凈的模樣,沈錦歡也無意在這個時候給人難堪,召喚了嬤嬤之后輕聲盯住了一句,著人將其送走。
送也要送到安全的地方,免得回頭叫人尋了報復
見沈錦歡真的不懲罰自己,書蘭趕緊的給沈錦歡磕了頭,便跟著嬤嬤利索的走了
一個小小的插曲,也沒造成什么旁的影響,整場茶宴伴著每個人臉上一副賓客盡歡的模樣各個滿意而歸。
對于在出了點小插曲的那位秦家姑娘,沈錦歡也在其離去時,多給了一匣子的賞賜。
宮里造辦處做的胭脂面脂一整套的香露,玉蘭花玫瑰茉莉市面上沒有的,這里都有,算作是為那個送花兒的小姑娘做的賠罪。
自然在離去前,沈錦歡也為那姑娘說了“好話”。
沈錦歡在秦家姑娘離開前贈了東西,自然也不能白白贈送,東西贈送了,也要說明白說清楚送東西的本意。
她自然不希望秦家的小姐再去擾了一個花坊里頭小門小戶家女兒的安生。
得了東西,也得了警告,此刻的秦詩韻自然也知道這里頭是個什么意思,乖乖聽話的福了身,當下便退了下去,告了辭
“這太子妃當著可真的是有模有樣,當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