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聚在一塊聊得那樣開心父皇那兒正尋你們呢”
在楚妍芷與榮王妃思量著要不要讓江遙開個班好好授授課的時候,謝胤已然尋了過來,看她們幾個都在那兒坐著,這會上前搭話。
“三哥,大嫂子說你摳,衛將軍夫人說是的是的,大嫂子說你該好好學學怎么哄女孩子,衛將軍夫人說唔唔唔”
“小孩子胡言亂語,胡言亂語”
“走,大嫂子帶你去吃果果”
沒等沈錦歡隨便想點個什么話來敷衍的時候,一向語出驚人死不休的小十一句話差點沒把在場的三個人把路都給堵死了。
楚妍芷立馬捂住了小十的嘴,而后榮王妃拉著小十趕緊往安全的地方跑,也就沈錦歡一個沒跑了
如今作為從犯的沈錦歡,干巴巴的看著面前的謝胤,只道這不是她說的,是她們在那兒胡言亂語亂謅的,和自己沒關系。
她一副我是冤枉的模樣看著面前的謝胤,乖乖的當兔子
謝胤瞧了眼此刻外頭的時辰,把她給架走了
這個時間該開宴了
少不得歌舞絲足表演的宴席,禮樂都是選得大氣蓬勃之聲,聽得人一個格外振奮。
一眾人各自落座,叩拜過皇帝,謝過皇帝隆恩之后,這會開始了各自飲酒言語,偶爾的也會把目光落在南府里的歌女們身上,稍稍的打量那么幾下子。
一場宴席之后,眾人又前往大戲樓聽戲,三層高的大戲樓內,沈錦歡早早的把茶宴,干果鮮果的都給備上了。
每桌都是五十二樣的糖果,五十二楊的蜜餞,放在了五彩話蝶紋的攢盤之內,里頭有壽字餑餑、紅櫻桃蜜餞、青梅瓤海棠、松仁瓤荔枝樣樣都保證了用心。
那會宮中也不歸沈錦歡當家的時候,沈錦歡也不覺得有些個什么,每到宮中有宴席的時候,她只需要負責出來點個卯也就罷了。
現如今可不同了,什么事情一樣一樣的操持下來才知道,原來還真的是不當家不知這當家人中的各種辛勞。
皇帝點了仙圓與灑金橋,嫻貴妃點了一出拾畫,大小兩位惠慧妃娘娘各自點了一出樊江關一出朱砂痣,淑妃今兒個身子骨不舒坦,到皇帝跟前點了個卯請了個安,便道自己在華清宮內守歲,人就不到皇帝跟前去了。
皇帝也沒對其作出任何的挽留,且太醫也沒讓叫一個
年三十里頭請太醫,太晦氣了
加之皇帝心里也有數,淑妃這兒未必就是真的不舒坦,怕是心里頭不痛快罷了。
這些日子,淑妃看著沈錦歡一副未來國母的樣兒,這邊那邊的在宮中照看布置,這心里頭越發不如意。
尤其是在沈錦歡把一切布置的如此僅僅有條之時,這心里擰的跟那麻花兒一樣。
偏生
兒子不知道自己的心事,兒媳婦更加不和自己一條藤,她見不得外頭那些個人如何如何的夸耀沈錦歡,無法,也就自己只能和自己在那兒生氣,憋著不出去便是了。
也是在她這兒自己憋著躲在華清宮內只說自己守歲的時候,沈錦歡還是按著禮,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的命人拿給了淑妃,可不叫人回頭戳了脊梁骨,說哪塊有個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