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來幾天,張坤基本就呆在別墅里沒怎么出去過。每天除了陪著幸福玩耍一會,就是呆在電腦面前翻找有關賭石翡翠的資料。
就如曹老爺子說的那樣,裝模作樣也裝的像點。
日子就這樣慢慢滾過,四天后。
在港島九龍,劉氏玉器總店門口,劉承德有點焦急的左張右望著,還不時看看手腕上的時間。
而在劉承德身后還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身穿白色綢緞休閑裝,他眉頭微皺。
“劉總,到底是還有誰要來啊,這都過了約定時間了,怎么還不到。難道那人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聽到身后那人抱怨,劉承德臉上連忙轉過身來,尷尬的笑了笑“寧大師,是我一個朋友說沒去看過賭石,所以想要和我一起去,麻煩你再等等,應該很快就來了。”
劉承德話剛說完,突然一個聲音從遠處響起“來了來了”
隨著聲音,背著一個大大包裹的張坤匆忙從對面馬路跑了過來,來到劉承德兩人面前張坤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啊,路上堵車,所以來的晚了點,久等”
看到張坤時,劉承德卻突然愣住了,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張坤可沒少給劉承德臉色,當真是難看的要死,可是現在,張坤臉上笑容翼翼。
突然的轉變讓劉承德都有點反應不過來,小心的叫了一聲“張先生,這是有什么喜事”
張坤猛地咳嗽一聲,擺了擺手“別叫我張先生,說起來你比我爸還大一點,我就叫你劉叔吧,你叫張坤就行。”
“前幾天心情不好,火氣太大,說話太沖,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劉叔也請你別見怪。”
張坤這兩天也算是想明白了,所謂人各有志,雖然張坤自己對下跪求人非常不齒,但劉承德也確實是形勢所逼。
而且,說到底,劉承德也是為了他父親留下的那點東西,將心比心吧。
至于張坤叫了劉承德劉叔,那么劉中正自然就自動升級為劉老爺子了。
好吧,雖然劉老爺子看上去才四十多歲,但終歸是和曹老爺子一個年代走過來的,叫一聲老爺子,張坤也不吃虧。
聽到張坤的話,劉承德當場就愣在了那里,過了好久這才回過神來,仔細的望著張坤,確認張坤不是什么客氣的話,劉承德心里這才一松。
“那,張,張坤我們這就出發吧。”
“行,我隨時都可以”張坤笑了笑,不過說完轉頭望向劉承德身后那白色休閑裝的中年男子“對了,這位是”
劉承德臉上恍然一動“哦哦,忘了介紹了,這位是寧以遠大師,是賭石的高手,特地來給我幫忙的,我們這次一行,就全看寧大師的了”
“寧大師”張坤眼角一顫,臉上強忍著不要露出笑容。
這,想不到劉承德居然還請了幫手。不過,現在有什么人還敢在我面前稱賭石大師
賭石,現在在張坤心目中那不叫賭了,而是撿,這一趟張坤就打算去幫劉承德撿一些翡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