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
張坤呆了,愣了,傻了。
他要學武
“no。”張坤連忙搖頭,搞毛,學武,開什么玩笑,我去學武我是塊能學武的料子嗎
十中武風盛行,兩千多男生中,有百分之八十或多或少都學過兩手,學校類似武術社的社團就有四家,就連女生都有近半樂于其中,周雅琪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可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張坤都沒有動過絲毫去學武的念頭,學武那么辛苦,就我這弱小的身板,還不被搞死。
從小到大,張坤唯一接觸過能算武術的,恐怕就只有高一軍訓時學過的軍體拳,可就算是軍體拳,張坤也老是找各種原因缺席,總之一個月,張坤就連軍體拳都沒有學全。
張坤從小就性子懶散,學武,在張坤看來,那純粹是人閑的蛋疼,自找苦吃。自以為聰明人的張坤可從沒想過要去學這些。
尤其是在看到十中那些學武入魔了的家伙,每天六點多就起床,站馬步,鍛煉筋骨,練習各種武術招式,張坤就一陣陣的頭暈。
這么辛苦勞累,為的啥嘛
張坤想不明白,現在是熱武器時代,你武術練的再好,練的再高,有用么
你是躲的過子彈啊,還是抗得過大炮
什么練武能以一打十
乖乖,現在是法制社會,隨便打架,那可是要進局子的,尤其是比武斗狠,出手重了,搞不好就是傷筋動骨的下場,到時候光是賠償醫藥費,張坤想想就一陣牙疼。
所以自認為是乖寶寶的張坤,從來對于學武都是敬而遠之的。
可是現在,梁叔的愿望居然是讓張坤去學武而且學的還是永春。
永春,十足女性化的名字,聽上去就好像是女孩子專門練的武術一樣,雖然張坤知道不是,但還是忍不住一陣頭暈。
張坤很不想答應,就像他說的no一樣,可是。
當張坤看到梁叔滿臉悲痛的望著他,雙眼都慢慢流淌出淚水。嘴里還一直說著自己是民族的罪人,好好一手梁氏永春,就要在自己手中絕跡,就算升天,也無顏面對祖宗。
望著梁叔那一臉痛哭的模樣,張坤狠狠一拍額頭。
這都什么人啊,不要動不動就哭行么您老好歹也五十多歲的人了好么。
再然后,張坤不是一直自認是講究人么,雖不是君子,但也絕對一個唾沫一個坑,說話算話的人物。
然后然后就是張坤身后從此多了個尾巴,一個發誓一定要讓張坤完全掌握梁氏永春的靈魂,一直追隨著張坤,回了呂老爺子別墅,回了內地,回了南湖,回了邵西,回到了家里。
邵西河邊,一排楊柳下,張坤扎著馬步,身體微微起伏著。
“馬步是許多門派的根基功夫,各派的馬步基本都是大同小異,所有馬步大體可以分為兩種靜馬和動馬。”
“所謂靜馬,就是通過蹲馬步,渾身不動,保持兩腿承受渾身的重量,從而鍛煉兩腿肌肉的最大靜載力,而靜載力在練武中是鍛煉內臟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而動馬,則是前輩先賢在騎馬過程中領悟到的一種鍛煉方法,和靜馬不同,站動馬,人的身體要活。”
“站馬站馬,就是要在心里站出一個馬來,人身體要活,隨著心里那一匹馬上下起伏,仿佛縱馬奔騰。”
“我梁氏永春,練的就是動馬,講究人馭馬走,人借馬勢,馬動而人動。”
張坤身前,梁叔滿臉笑容,慢慢講述著站馬的精要,并不時擺弄一下姿勢,以身作鏡,教授著張坤動馬的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