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我想割一條豬肝。”宋禾擠到宋寧玉旁邊。
“咋有肉吃啥豬肝”
宋禾心想她等會兒也不可能全分豬肉,還不如先要些豬肝呢。
只是在人群中,自然不能說得這么露骨。
“豬肝補血,家里小孩都有些貧血,我想給他們補補。”
旁邊幾個圍著一起嘮嗑的婦女們聽了這話感嘆頗深
“宋家大妹這個姐姐當得好,還曉得貧血要給弟妹補補,我家那個就會欺負弟妹”
“小紅你家大閨女夠懂事的了,我家那個,連人宋家大妹半個指頭都趕不上,今天早上還跟弟弟搶蛋羹吃。”
“那是你閨女還小,長大會懂的”
一群人瞬時間討論激烈,說著說著,又把話題一拐,拐到宋禾身上,什么好詞都忘她身上蓋。
宋禾笑容都快僵硬,始終維持著害羞狀。
“好姐姐啊,好閨女”
不少人聽了直點頭,在他們看來,凡事想著弟妹的都是好姐姐,是厚道人。
直到宋禾拎著一小塊肉,一小條豬肺,還有幾塊切好的骨頭回家時,曬谷場上都還有人在夸她。
一晚上的時間,宋家大妹的名聲再上一層樓。
宋禾聽得嘴角直抽抽。
曬谷場上的火堆噼里啪啦響,火光映在村民們的臉上,把布滿皺紋的臉都照耀得柔和許多。
此時天色已暗,夜幕降臨,月亮隱于烏云之中,星星稀少暗沉。
宋禾很快分完肉,她將所分到的肉放在木桶中,上頭用張大葉子蓋緊,帶著幾個小孩往家走。
路上安靜,村里大部分人集中在曬谷場上,還未回家。
趁著這個機會,她放慢腳步,讓三個小孩走到身前。
緊接著,快速把空間中的豬肉給偷放到木桶中。瞬間,木桶驟然一重,宋禾拎木桶的手有些發白。
幾個小孩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手拉著手小心翼翼行走著,面上帶笑,只知道很快就要有肉吃。
回到家,宋禾把煤油燈點亮。再將灶爐中的火給點著,然后當著幾個小孩的面清點木桶中的肉。
昏暗環境,加上貧瘠的知識儲備,不足以讓他們辨認出家豬與野豬的區別。
小妹眼睛都看直了“姐姐,咱們今晚吃肉嗎”
“吃,當然吃。”
宋禾把野豬肉泡在水里,打算用這種的方法去除騷味。幾塊豬骨頭則放在櫥柜中,大冬天的也不怕它變質。
沒一會兒,灶臺上只留下來自空間的豬肉,以及野豬的豬肝。
宋禾先拿些黨參,黃芪和枸杞,把它們放到砂鍋中煮。
這些藥材也是她在空間發現的,李師傅經常會做些鹵味,需要用到藥材。
黨參黃芪枸杞煮大概二十分鐘,再將切成薄片的豬肝放下去,燉成參芪枸杞豬肝湯。
她在曬谷場上也沒說假話,她們一家四口人,四人都貧血,可不就得要豬肝補補
燉完豬肝湯,宋禾又涼拌了一碗薺菜。
隨后,便開始制作紅燒肉。
野豬肉不但難燒爛,味道還腥,可家豬就不會。
宋禾把焯過水的肉塊切成麻將大小,然后放在湯鍋中,下入調料和香料燉煮。
因為放了許多黃酒,所以在燉煮過程中,黃酒的滋味漸漸上頭,仿佛要把人醉暈了一般。
“姐姐,這肉和烤麻雀不一樣”
大娃鼻翼顫動,很是認真的在聞味道。
宋禾把煮好的豬肝湯放在桌子上,好笑地回答“當然不一樣。”
大娃口水直咽“狗娃子的烤麻雀能換兩塊糖,那咱們得紅燒肉是不是能換三塊糖”
“傻大娃,等你嘗嘗紅燒肉,你再想要不要用肉換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