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伯陽覺得自己不是被氣死就是被凍死。
誰能跟他說說為啥妻子上下廁所人就上沒了馬伯陽想去報警,可又怕錯過宋禾他們送人來。
他也知道自己此刻做的事見不得光,如果被公安告訴隊里怎么辦
買小孩這事兒當下雖然很多,領導也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卻萬萬不能擺在臺面上講,更不能鬧到公安那。
而且他這次是跟領導說父母生病才請下來的假,要是被領導知道真是原因,領導保準對他有意見。
所以馬伯陽昨天晚上獨自在車站找李燕都快找瘋了。瞧著時間一點一點到達零點,到達冬至,他更是氣得快發狂。
沒了,他孩子沒了,他恨不得去找宋禾拼命。
等去要求車站工作人員幫他找妻子后,馬伯陽發現他妻子也沒了。
“李燕女士是嗎她昨天晚上已乘坐19點10分的列車離開平和。”
他已經沒空理宋禾了,一股寒意已經從馬伯陽腳底漫上心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烈。
李燕的父母是省城紡織廠的領導,當年李燕父母還沒從源陽市升遷到省城時,他和李燕在同一個中學讀書,這才認識了李燕。
可她父母看不起他,至今對他還抱有偏見。
馬伯陽覺得就是因為他倆沒個孩子。若是李燕能生個小孩,那么她父母看在外孫的份上,也一定會接受他。
可如今呢,他得知李燕去的是省城,雙腿都忍不住發抖。
李燕家在源陽市還有許多關系人脈,她哥哥更是在政府做事。
馬伯陽不敢追去省城,只敢回到源陽市。他腦袋想不到任何辦法,只寄希望于李燕顧念點十年的夫妻之情。
可李燕半點沒如馬伯陽設想的那般,反而將這件荒唐的“買女求子”的事情,以及自己這些年過的生活跟她爸媽吐了個一干二凈。
李爸頓時沒忍住摔了女兒一巴掌。
“你自輕自賤”
李燕抹抹眼淚,點了點頭。
看到閨女這樣,一家子氣得快心梗。可氣完后,卻要商量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李爸連續抽了三根煙“你現在是怎么想的,如果沒想離婚,就滾出家門。”
李燕急忙道“我要離婚。”緊接著,似乎下定決心,“離婚后,我想去西北當老師。”
她得去治一治思想上的病。
冬至這天是個好日子,萬里無云,陽光明媚。
今日不僅是龍鳳胎的生日,更是宋禾穿越以來,一個稱得上是標志性的日子。
因為在今天,她用自己雙手賺到了來這個年代后的第一筆錢稿費。
稿費啊
宋禾高興得整個人輕飄飄的,好似都快飛起來。
今日中午,一輛自行車在山路上緩緩行駛著,行駛入李家村。
村口,樹皮爺帶著大黑狗正像往日那般守著。看到郵遞員來,還露出幾分驚訝。
郵遞員小楊“大爺問你個事,宋禾家在哪兒呢”
樹皮爺不禁撓撓頭,最近咋都是來找這宋家大妹的。
對于為人民服務的郵遞員,樹皮爺很是利索地給他指了指方向,并且道“她家有點繞,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