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隊長一梗,緊接著把手上酒掂掂“先喝酒,喝完咱再說。”
心想喝完了,啥都能給你套出來,啥都能讓你答應。
桌子上的菜色十分豐盛,桌上坐不下,幾個小孩都端著碗坐在小板凳上吃。
宋禾估摸著自己應該挺出名的,要不然為啥那位戴隊長時不時盯著她看。
只是人家不說,宋禾也就當做沒看見,絲毫不耽擱她夾菜吃飯。
戴隊長沒沉住氣,笑笑問“閨女,有沒有想過來我們東坪村,我們東坪村不但給公分,還給錢的。”
宋禾疑惑抬頭。
“我們東坪村小孩沒你們李家村這么多,也給十個公分,每個月再加兩塊錢”
宋禾總算反應過來,這是在挖她呢。
可她好不容易把李家村娃娃給好,如今正在享受收獲呢,腦子進水了才離開。
于是她搖搖頭“謝謝戴隊長。不過李家村方便,小孩也熟,我不去別的村。”
戴隊長“可我們給工資。”
李隊長喝口酒,沒忍住呵呵笑“我們小禾哪里差你那兩塊錢的工資。知道報紙上的禾苗是誰不哦我忘了,你這大老粗不看報。”
戴隊長無言以對,他還真就不看報
宋禾快速吃完飯,坐在孩子堆里瞅著機會。一看戴天明的愛人也下桌往小孩兒這走來時,她就點點頭,露出個笑容。
徐真把幾個小孩挨個摸了一遍,好奇問“這些娃娃幾歲呢”
宋禾“這三個五歲,大妞六歲。”
“三胞胎”徐真驚訝。
“不是。”宋禾指著“這是大娃,和小妹龍鳳胎。這是米寶,生日差一個月。”
徐真沒忍住再次上手摸了摸小妹的臉蛋“乖姑娘,眼睛長得可真水靈。”
緊接著她搬把椅子坐旁邊,問了好些問題,到最后對大妞和小妹很是戀戀不舍。
“唉,我家兩個男孩可沒這么乖,皮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徐真嘆口氣,就因為兩個兒子性格一模一樣,她壓根不敢懷三胎,生怕又來一個倒霉兒子。
宋禾笑了笑,順口問“阿姨你兒子幾歲了呢”
“一個九歲一個六歲,狗見了他倆都得跑。今天早上才回他奶奶家,中午就敢跑到山上去,差點被困到野豬洞里。”
說著,她一手摟著一個女娃娃,怎么看怎么稀罕。
宋禾想著鋪墊差不多了,于是問“阿姨,你有給小孩打疫苗嗎我看書說在研究那什么脊髓啥”
“脊髓灰質炎”
宋禾點點頭“對的,就是這個。”
徐真細看了她一眼,心想難怪這姑娘能一個人帶著弟弟妹妹。
她解釋道“咱們國家去年研制出脊髓灰質炎疫苗,但是等接種確實還得一段時間。”
宋禾心中松口氣,她不記得糖丸面世的年份,可既然都有疫苗了,就代表著糖丸也不遠了。
徐真繼續說“不過除了脊髓灰質炎,倒是還有卡介苗。”說著她拉起小妹的袖子,又看了一眼大妞的胳膊。
無奈道“得,都沒有接種。”
還是普及的不夠到位,鄉下孩子這么多,可能都沒有一半是接種過疫苗的。
宋禾“接種卡介苗后是不是胳膊有個坑”
徐真點點頭,“大多人都有疤。”
宋禾沒忍住摸摸手臂,她也沒有啊。
完球了,估摸著荷花啥疫苗都沒接種過。
宋禾頓時意識到,自己生存問題還沒解決呢,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可沒后世那么高。
她可是寧愿飛港城都得把九價打完的人,這種渾身上下沒被一支疫苗注射過的身體讓她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