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的嘴角揚得比天高,珠簾后卻驀地傳來一道帶笑的聲音“一千金。”
當眾人聽見“一千”時,本來還有些不屑。
只是待到抬價之人說出一千兩黃金之后,他們瞬間傻掉了。
一千金
這可是黃金啊。
一兩黃金,能換十兩銀子啊。
為了一個舞妓。
一開口,就出價白銀萬兩
而且更為匪夷所思的是出價的人,好像還是個女子。
眾賓客不禁開始猜測。
此人到底是瘋子,還是傻子。
蕭瑾卻滿意地點點頭。
很不錯。
擁有這樣的權勢,如果還不去裝逼,她真的看不下去。
平城侯一愣,旋即有些慍怒。
心想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跟他抬價搶人。
于是打腫臉充胖子,強行叫價“本侯出兩千金”
南錦也極為驚訝。
小小一個平城侯,居然還敢跟她抬價
遇到這種新鮮事,南錦很開心。
開心到繼續加價“三千金。”
瘋子。
平城侯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然而他不想落了臉面,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喊道“本侯出五千金”
說出這個數目時,平城侯心中其實是有些后悔的。
不管是為了一個女人。
還是為了面子。
虛擲五千金,總是不值得的。
不過一想到那個瘋子應該會繼續加價,平城候就放心了。
這次之后,他才不會跟著加價。
說不定對方就是蒹葭樓請來的托兒,專程來抬價砸場子的。
誰知剛叫完價。
珠簾后,也跟著歇了聲。
平城侯有些慌了。
卻也沒想到,更讓他慌張的還在后頭。
片刻后,大廳內響起了幾道清脆的擊掌聲。
絳袍女子撥開珠簾,緩緩走出。
她撫掌,眉眼勾出一段笑意“侯爺一擲千金,如此風流豪闊,微臣自嘆不如。”
之后發生的事,就很順理成章。
在眾人愣得不能再愣的時候,平城侯面色慘白,強笑著讓下人去各處湊了五千金。
一箱箱白銀和黃金擺在大廳中央。
華光燦爛,閃得賓客們根本睜不開眼。
平城侯卻只能假笑著,對南錦說“既然國師大人喜歡這女子,本侯自當買下一夜贈予您。”
實際上,眾人都知道。
這蒹葭樓的幕后之主,不就是國師嗎
平城侯這冤大頭當的。
簡直冤到家了。
南錦笑了笑,毫不客氣地說“微臣卻之不恭,便只能多謝侯爺的美意了。”
那天,平城侯咬碎了一口銀牙。
也是在那一天。
南錦步入容憐的帳中,將對方看了半晌,輕笑著問“你會侍奉人么”
容憐神情平靜,搖搖頭。
正如同南錦不喜歡行俠仗義的好人。
容憐也不喜歡南錦。
即使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知道對方和自己有著血海深仇。
容憐的眉間依然籠著一層淡淡的厭惡。
誰知南錦抬眼看著掛在墻上的無名劍,竟是一笑。
轉過頭,對容憐說“那本座來侍奉你。”
至于到底是怎么個侍奉法。
蕭瑾沒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