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靜,讓駱風棠下意識將楊若晴護在懷中,同時拔出腰間佩劍直指鐵柵欄。
剛好楊永仙將一只手伸出了鐵柵欄,試圖來抓楊若晴的衣角。
然后,一道寒光閃過,伴隨著血色飛濺,楊永仙的兩根手指頭被駱風棠削下掉落在地
駱風棠目光冷沉,面不改色,手中長劍亦然指向鐵柵欄。
望著鐵柵欄那端捂著手痛到滿地打滾的楊永仙,駱風棠眼中殺意更甚。
而楊若晴呢,則是趕緊轉身,她先是去看駱風棠,生怕他被偷襲。
畢竟現在的楊永仙在大家的眼中,那就是一條狡猾多變的毒蛇,就算有眼淚,那也是鱷魚的眼淚,早已不值得相信和同情。
確定駱風棠無恙,楊若晴松了口氣,這才轉身又去看鐵柵欄那邊滿地打滾的楊永仙。
“我的衣角,豈是你能伸手就碰的被砍了手指頭了吧活該”
反正,后天腦袋也要被砍了,早晚身首異處,那么現在少兩根手指頭對這位好大哥來說,也就不算什么啦
“別嚷嚷了,到底有什么話要說,不說我真的走了”
“等,等下”
楊永仙掙扎著,再次爬到鐵柵欄這邊,抬起頭,朝楊若晴和駱風棠說“有一件事,我想求你們幫忙”
離開了縣衙大牢,坐在回去的馬上,楊若晴坐前面,駱風棠坐后面,將她擁在懷里。
大街上沒人,都夜深人靜的時候了,寒風瑟瑟。
楊若晴緊了緊披風,跟身后的駱風棠這感嘆“你說我大哥,混到這一步,何必”
駱風棠也是面色冷峻,“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只能說他是咎由自取”
楊若晴點頭,不值得同情那是肯定的,這個家伙狠起來,騙堂妹綿綿的嫁妝錢,可不管綿綿當時身懷六甲會不會因為被騙錢而出現一尸兩命的事。
他只管自己。
騙錢失敗后逃之夭夭,遇到了一眾跟自己臭味相投的囚犯,再次卷土重來,竟然將屠刀高舉對準自己的家人和親戚朋友
當時楊華明,如果不是楊若晴及時趕到并救下,楊華明現在早就被嘎了。
還有大白。
還有老楊頭,楊華忠,楊永智這些
不敢想象,楊永仙能對他們下手,這里面可是有自己的親爺爺和親弟弟啊
也不敢去想像,當他殺完了他們后,會不會繼續對其他親戚朋友舉起屠刀
所以,對于楊永仙這種人渣,敗類,白眼狼,楊若晴是一點兒都不心疼。
用他一個人的死,換回大家的平安無恙,非常值得
“人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也不知道他先前請求咱的那個事兒,是真還是假該不會是個坑,惹咱去跳吧”楊若晴又問。
駱風棠說“照理不會,因為他也知道我們的性格,不是那種挖個坑就跳的傻狍子。”
“你當時也跟他明確說了,會讓廖梅英和珍兒去做那件事,他內心深處,如果說還有最后一絲絲的善意,應該還是留給了他們母子,所以,這應該不是坑,是真的。”
楊若晴想了想,也覺得駱風棠分析的很有道理。
“行,既如此,那現在萬事俱備,就等他死了。”
“等他被抹了脖子,我立馬就去滿足他最后的遺愿。”
臘月二十四,縣城西郊的一片小樹林外面,過來三輛囚車。
前面兩輛里面關押著的分別是裂口男,楊永仙,最后一輛囚車里,好家伙,裝了儲秀萍和大老婆這兩個女的。
在三輛囚車后面,還綁著四個步行的死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