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全是一件壞事。”
“現在流對其他世界更加好奇,對吧。”
他們原本的眼光只是局限在一個世界,現在見識諸天萬界的機會擺在了面前,怎么會不讓人心動。
“當然。”比水流勾起唇角。
“室長,天國號正向市區駛去,很可能是要在市區降落”
聽到下屬的匯報,宗像禮司下令“派遣直升機進行攔截,決不能讓它降落在市區”
“是”
因為無色之王的能力,宗像禮司本來準備自己一人前往天國號。
但是無色之王也不會坐以待斃。他知道待在天國號對自己很不利,而且也沒有來得及安裝摧毀天國號的炸彈,于是他干脆要將天國號降落到人群密集的市區。
一來,追趕他的人會投鼠忌器;
二來,以他的附身能力,躲進人群中就像是一片葉子落在了森林,就算那些人能耐再大也找不到他。
宗像禮司的前面還擺放著另一部手機,上面顯示著與周防尊正在通話中。
宗像禮司對著手機說道“吠舞羅一直追在sceter4和天國號后面。你已經等不下去了吧。”
“你很想親手殺掉無色之王。”他頓了頓,“但是以你的狀態,你很清楚動手的后果。”
赤之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已經破碎不堪,要是他再動用力量弒王,那達摩克利斯之劍只有掉落的下場。
上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掉落,造成了70萬人的喪生,這就是伽具都隕坑事件。
如果周防尊也到了那個地步,宗像禮司就不得不在劍掉落之前,殺死他。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手機傳來周防尊的聲音“我可以讓你殺了他或者是等到十束回來后再交給他處置。”
“你也知道,我們有了更重要的事。”
宗像禮司看向手背上的印記,舒展了眉頭。
造成這一切影響的零,已經回到了次元街。
她走在次元街上,看到鬼殺隊的店鋪里只有香奈乎一人在看店。
零想起鬼殺隊在任務大廳發布的任務,現在他們應該在忙著對鬼的全面清剿吧。
鬼殺隊本部。
齊木空助到來后,就火速建立了自己的研究室。
灰原哀也是一個頗有天分的科學家,現在卻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助手。
在次元街里,齊木空助也是數一數二的科學家。灰原哀在見識到他的頭腦后,也不得不佩服。
齊木空助拿起一支試管,里面裝著鬼的血液。
“不得不說,千年前的那個大夫還是有些本事的。”他笑道,他已經從產屋敷耀哉那里知道了鬼出現的真相,“一個古人竟然能研制出那樣的藥物。可惜還沒有完全成功,就被那個沒腦子的鬼舞辻無慘殺了。”
灰原哀“現在的鬼有很大的缺陷。不過我們研究后,或許可以制作出完美的藥物。”
齊木空助“這是上弦之六的血液,還可以再研究一下。”
“不過他們怎么還沒有把新的鬼送來我不是把探測雷達給了他們嗎”
灰原哀悄悄打了個寒噤。她自認是一個冷心冷面的人,也沒辦法向他一樣,掛著微笑把那些鬼徹徹底底地“研究”了一遍。
她想起落到齊木空助手上的鬼,雖然那些鬼死不足惜,她還是不由為他們默哀了一下。
這時,蜘蛛子剛好走進研究室。
她拖著一張大大的蛛網,里面是一只鬼。
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