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好可愛,這下好像小玩具。沙默爾在心里對比了下,應該都比他第一次見到小海豹時都輕都小。
“都瘦了一半呢,能不小嗎”雪崢嶸這才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出現在鏡頭前,脫下外套,笑著打趣。
前一天還圓滾滾的小海豹,現在是纖細又漂亮,渾身皮毛柔軟又蓬松,現在完全放松的睡在沙發上,就和一團糯米滋一樣,就是比往日要小一半,感覺另一半被人偷走了。
雪崢嶸想到這忍不住又摸了把小海豹,發現崽兒睡得很熟,立刻壞心思起來了。
偷偷地拉開小海豹,給沙默爾看他肚皮下面一小塊粉色的地方。
“看,就剃掉這里。”說著還摸給他看。
“軟乎乎的,手感很奇怪。”雪崢嶸壓著笑聲,“這手感就好像。”
“小沙皮狗。”尤里卡悄聲補刀。
“比沙皮狗的手感好多了,就是比較奇怪。”雪崢嶸輕輕地打了下尤里卡,“胡說八道。”
尤里卡和沙默爾兩人的腦袋都湊過來,盯著熟睡的小海豹放松時露出來的小肚皮。
其他地方都白絨絨的,就那,一小塊地方粉粉的。
他們的呼吸聲都放輕了,就怕驚擾到小海豹。
而這只崽兒睡得特別香,還不忘在夢里吧唧了下小嘴巴,伸出水潤粉色的小舌頭舔鼻尖。
沙默爾看著周圍的絨毛起起伏伏,就那一塊地方凄凄涼涼的。
“要不給他找個小衣服穿穿”把肚皮能遮蓋住的那種。
話音未落,尤里卡教授立刻看向他,沙默爾立刻心領神會
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狼狽為奸。
“試試看那條女仆裙,記得拍照給我看看。”
尤里卡沒說話,但比了個okk的手勢表示沒問題。
他還想試試看那套正紅色小洛裙,再給他帶上同款大蝴蝶結。
雪崢嶸立刻抬頭看著他們倆,正直的目光可把這兩人看得心里發虛。
“就,偷偷的。”沙默爾側過頭,壓低了嗓音。
“就一次。”尤里卡連忙表態,但私底下背著雪崢嶸先生會這么忽悠小海豹,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哎。”雪崢嶸一臉譴責地怒視兩人。
一個是崽兒的叔叔這就算了,尤里卡教授這人是不是也有毛病
但凡對人形的雪筱皛這么要求,他,他雖然會想打斷尤里卡的腿,但感覺還合情合理,可偏偏是對雪筱皛的獸形。
這,變態地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下毒手。
“嗷嗚嗚”小海豹絲毫不知道危機即將到來,還睡得香香甜甜地翻了個身,舔舔自己濕漉漉的嘴巴。
“嗚嗚嗚”想,想再吃一口,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