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是獸形美容系的”兩個小姑娘一邊舉手一邊跳高高,“免費幫你們洗干凈小海豹。”
“順帶還給做個造型”
“免費噠”
那一刻,沙默爾莫名開始動了
知道,外面就算給寵物小海豹洗個澡都貴貴的,更何況人的獸形。
“這太不好意思了。”沙默爾一邊說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
“沒關系我們可以”
“對對對,我們幫你洗干凈,再讓師給他修個毛”
原躲在后備箱角落里的小海豹瞬間趴在車廂后面的玻璃上拼命對他沙默爾叔叔搖頭,眼淚汪汪的,可慘兮兮了。
沙默爾滿眼期盼的抬頭時,看到臉蛋都貼在車玻璃上,扁扁的小臉蛋時,立馬“哎,算了,還是我自己回去洗吧。”
崽兒不喜歡陌生人洗,暫時還算了。
“哦。”那兩女孩挺遺憾的,畢竟這小海豹胖乎乎的看上去就好摸的樣子,一捏就捏的軟嘰嘰反抗,覺特別有意思呢
小海豹終于松了口氣,臉蛋貼著玻璃窗戶“嘰嘰嘰嘰”的往下滑。
就真的扁扁的,胖乎乎的呢,都溢出來了呢。
沙默爾看了眼又繼續把章魚串們翻一面時想,今晚回去洗小海豹是個浩大的工程了。
但自小孩都忍不住溺愛,怪不得他媽每次看到自己就上火,但舍不得真狠下揍。
這一刻年輕的沙默爾亞當斯將軍終于明悟了來自媽媽的愛。
和雪筱皛比,沙默爾做的比較慢,烤的有點,但有小海豹調的醬汁在,依舊好吃。
是相當好吃的那種,甜滋滋的又香。
雖章魚有點,咬起來有點點費勁,但更有嚼勁了算另一種吃法。
沙默爾做了半個多小時,小海豹才哼唧哼唧的用小魚鰭掀開車門,和液體一樣溜下來,隨后變回人形代替他叔叔繼續賣鐵板章魚。
這一晚上,大學的后街上都彌漫著一股爆炒洋蔥與海鮮的香味,原不知道的都嗅著味道過來忍不住排隊買一串嘗嘗。
在沙默爾和雪筱皛兩人輪番不停歇的販賣下,這一千多串鐵板章魚三個多小時,可算賣完了。
雪筱皛把最后一串章魚遞給一個匆匆趕來的師時,已經快十一點了,如死灰的小海豹躺在車子的后備箱里,安安靜靜的小魚鰭都不甩一下。
那師一邊咬著魷魚一邊問小孩“明天還來嗎賣什么”
“可明天休息一天”太累了太累了,怎么這么累小海豹在后備箱來回打滾,“不兩天”
雪崢嶸則手腳麻溜的把鐵板烤架折疊收起來,放進后備箱里,兩個塑料桶折疊放好,來的時候東西挺多的,走的時候連辣椒粉都沒了。
“這么賣的確挺累的,不你們給小孩配個智機器人吧,比用的那種高級點,簡單的完命令,比如炒飯幾分鐘,聽從指令完相應命令的那種。”那師靠在車門旁,看著小海豹累的直挺挺的躺在那,一看就知道,今晚可真是累著小孩了。
“這崽兒可真肥。”說著還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小海豹的魚尾,“還真結實,就是有點臟,色就這點不好,太不耐臟了。”
雪崢嶸剛好抽空抬頭看到,小海豹還哼唧唧的抗議。
又好氣又好笑,“剛不小從車上滾下來,滾了一圈,就臟這樣。”
那師忍不住跟著搖搖頭“這獸形訓練真命,不過他的訓練應該在海里,那還好,不過這皮毛不好干啊。”
“每天洗澡就是個大工程。”雪崢嶸忍不住跟著吐糟,“還必須水洗,光療洗澡之類的不接受,說沒有水洗的澡缺少了靈魂。”
“吹干多久”那師吃完一串烤串,把竹簽插在垃圾桶里,看著那他們說的再不肯仰躺著,一翻,藏起肚皮的小海豹,“這毛這么厚實,得半小時吧。”
“他自己抖干后再吹,十來分鐘就夠了,但這小孩有時候懶,非人替他吹毛,那一個小時了。”雪崢嶸把沒送完的一碗兇獸肉的湯遞給他,“拿去喝吧,這還有五六碗,一起打包帶走吧。”
“多少錢,我轉你。”那師接過袋子就打算付錢。
雪崢嶸卻沒讓,“就兇獸骨頭熬的湯,拿去喝吧,一般學生兩串章魚今晚可都蹲個半天的廁所呢。”再加上一碗兇獸骨頭熬的湯,怕是今晚就得住在廁所了。
所以雪筱皛說提高門檻送湯時,他還挺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