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知道這炸串攤的老板是天堂有路他不,非要找海豹的麻煩。
海豹縱容他
找了借口說他肉不好,直接掀了他攤子,還讓他今后投無路,沒辦法再繼續在這擺攤。
他叔說的狠話,是家里的背景的確能讓人不敢輕易招惹自己。
可叔后,那些壞心眼的人發現自己真的是孤零零一個人擺攤的話,時久了,心思說不定還是有的。
用他哥哥教自己的辦法,殺雞儆猴,一次出手,一招就要足夠得狠。
讓方慫了,怕了,不敢再輕易招惹自己。
下次要動手,就得掂量掂量自己付得起代價嗎
怕不怕和現在炸串攤老板一樣的下場
這是雪筱皛的時候他哥哥教自己的,把幼軟的和一團糯米團子似的海豹抱在懷里,一本正經又嚴肅又認真的教著他外面的處世之道。
現在海豹回憶起來還記得哥哥手上拿著的扇墜是淡綠色的,上面有一顆漂亮的珠子。
那時,拿著扇子點了點懷里海豹的眉心,一本正經的說著大道理。
可懷里的團子只他手上的扇墜感興趣,哼哼唧唧咿咿呀呀的要抓那枚漂亮的吊墜。
哎,不了不了,等將來總歸能回的。海豹舔舔鼻尖,這輩子他,他就來叭,哥哥不在姐姐不在,媽媽爸爸也不在,海豹可以肆無忌憚稱王稱霸的玩
不過那個炸串攤的老板雖然是行政拘留不是刑事拘留,但案底還是留下的,還吊銷他的攤販許可證。
除此之外,還要面臨高昂的罰款,今后也不能再做這生意了。
嘖嘖嘖,后續可真慘呢。
雪筱皛,“哎,真是的,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
他自然也知道,炸串攤的老板就是出鳥,沒熬住脾而已。
以他們新來的,口音都不是本地人就好欺負。
就算炸串攤老板能熬住,可能過天也有別人找他麻煩。
誰知道炸串攤的老板先動手,還直接踢到鐵板了。
他到時食品局的人來了后,那些人表情瞬緊張了一個個說他賣的東西有問題,其實自己才有問題吧。
否則哪里被嚇到哼
雪筱皛到這就忍不住傻樂,“嘻嘻嘻”
“傻東西。”雪崢嶸一邊開著車,一邊抽空側看了眼自己的傻子,“這天我或者你沙默爾叔叔陪著,但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心點,萬一別人狗急跳墻了怎么辦”
“知道了。”雪筱皛壓根沒放在心里,畢竟他可厲害了,這么普通弱的人類他才不放在眼里呢。
更何況這個國家可是管制武器的,那就更沒什么好怕了。
雪崢嶸又看了眼神采奕奕的孩,無奈地搖搖“今天賣了有兩只螃蟹吧。”
“恩”少矜持的點點,“兩只半呢。”
“所以,”雪崢嶸把車一停,“今晚你還要加班加點地繼續剝蟹殼。”說著就往外。
“哎”雪筱皛一愣,隨即跟了上,“還要剝”這么喪心病狂
“啊,你還有少庫存,傻子。”雪崢嶸看著孩一臉蒙圈后心如死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