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默爾一把摁住小海豹的腦袋,把他摁地毯上,“呵你覺得我現在還會信你們兩”
“”尤里卡張嘴想說自己現在想做什么也不可能做的了啊,“更何況他是小海豹啊”他能做什么
他再喪病狂,也不可能對一只毛絨絨,看上去還斷奶的小海豹做什么吧
尤里卡干脆往旁邊一滾,宛如一個大字躺在地板上,如死灰。
沙默爾覺得這句話有道理,但是
一把揪起乖乖夾緊尾巴的小海豹后頸,“哼,尤里卡教授你看看你現在”說著一手舉起小海豹一手托著小海豹的屁股。
純粹是崽兒太重一個手領不起來,“還有你就忘了我和你說的花了非要被人扒了這層糯米皮才知道要跑”
小海豹腦袋上那對若隱若現的小耳朵立刻慫了吧唧的壓的低低的,“嗚嗚嗚”的叫。
尾巴夾的緊緊的,可憐巴巴的,就,就很慫,很慫,很慫。
“就,就不小真的不小。”小海豹還想掙扎下,“真的,叔叔他拽我小魚鰭的時候,拽起來,反把自己拽下來了。”
小海豹淚汪汪的瞅著沙默爾叔叔,神特可憐巴巴,小魚鰭也合十了,一副拜托拜托,信豹豹嘛。的子。
躺在地上的尤里卡都看的能支棱起來“他說的對。”
更何況本來就特喜歡吸小海豹的沙默爾了,但他原諒小海豹是一回兒,對尤里卡卻是另一會。
“呵。”沙默爾吃力的把小海豹直接橫著抱在懷里,這省力點,一邊拍著乖呼呼又慫了吧唧的小海豹,一邊看著地上有些狼狽的尤里卡教授。
“科俄斯教授說的有些道理,”沙默爾意有所指的看了對方的腿,以及另一條腿,“需要我給你從主星找醫生看看腿嗎”
尤里卡能保證,沙默爾的意思絕對不是給他單純看腿這么簡單
一臉呆呼呼的小海豹還一在沙默爾懷里一扭頭,看自己的教授,“要么要不要多找點醫生看看呀”
“不用”尤里卡自己爬上輪椅,用緩慢的整理衣袖來壓制內的窘迫和尷尬。
里氣的夠嗆,就偷偷被這沙默爾他摸了一下小海豹,用的著說他腿和咳咳身為男人的尊嚴嗎
告訴他,用得著,突變小的沙默爾甚至背地里偷偷決定這幾天給尤里卡一點點小小的教訓,順帶更嚴防死守自己的崽兒
憑什么他家小海豹被拱被吸被揉做夢崽兒是他養的,只能他欺負。
“那我帶著筱皛回房了,尤里卡教授你也早點休息。”說完,抱著小海豹轉身離開,臨走前還警告的瞪了他,用口型威脅“離小海豹遠點”
等門上,年輕的教授才忍不住罵了句“艸”
太狼狽了,太尷尬了。
尤里卡左手捂住半邊的臉,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就是窘迫又不可思議。
他,他就是想擼一下小海豹,怎么就落到這地步了
“太荒唐了。”怎么發生的他的大腦都一片空,就覺得簡直不可思議又難以置信。
明明只是想摸摸小海豹最后居被小海豹的家長抓個正著,還是那么狼狽的姿勢。
尤里卡教授自己想想,但凡將比,他家小孩如果這
沙默爾打斷他的腿,可能是自己的腿現在就是斷的。
尤里卡回到書桌前,看著桌上的文件,現在是怎么都看不進去了。
“太尷尬了。”有生之年,年輕的尤里卡科俄斯教授,就這么尷尬過。
他覺得自己貧瘠的大腦,想象都想想不出來。
另一邊,小海豹還夾緊尾巴乖乖的坐在沙默爾叔叔的懷里,小魚鰭扒拉著對方的肩膀,乖乖的靠在沙默爾叔叔的懷里。
他不敢說,不敢動,還牢牢夾緊自己的小尾巴。
慫,又弱小無助。
嗚嗚嗚qaq,根本什么都發生,豹豹是無辜的,豹豹不是存,豹豹下次還敢,但一定要躲好,要更加小
小海豹舔舔濕漉漉的鼻子,又偷偷用可憐巴巴的神“嗚嗚嗚”的看著沙默爾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