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豹吸了吸鼻子,他已經不掙扎了。
他,他覺得自再也不會喜歡尤里卡教授了,真的。
算對方身上的味道再好聞也沒用,真的,沒用了,沒意義了,他的愛情已經凋零了。
“嗚嗚嗚”么一,更傷心了。
凋零凋零,還因為原因,海豹委屈的又哭出聲了。
“好了好了,真的別哭了。”尤里卡連忙手忙腳亂地繼續哄,“真的剛剛看怪可愛的,還有你不胖,每一只海豹需要的營養成分”
尤里卡讓自的聲音格外的嚴肅,“真的,我研究過海豹需要圓潤又肥”
話沒說完,床底下的海豹“哇”的又哭了。
尤里卡心里咯噔聲如今知道,次不能說,連忙改口“健康只有你體型的海豹才最健康的。”
果然話一出口,海豹不哭了。
可真聲控呢,尤里卡無奈又好笑地揉揉海豹的后背,肉頓頓的,還不許人說。
“出來吧,我幫你擦掉。”尤里卡的聲音更輕柔了,“不你沙默爾叔叔惡作劇啊”
“恩”海豹“恩”的特別用力,特別氣。
尤里卡有些啼笑皆非的輕哼聲,“真的,”搖搖頭,“好好的大將軍居然現在還會背地里欺負孩了。”
真越活越回去了,有些無奈,但也覺得人生多變。
低頭看著海豹,又揉了揉他的后背,軟綿綿的,毛茸茸的溫溫的,毛特別厚實,掌心壓下去,再拿起來一手印,要過會兒才會消退。
尤里卡現在開始擔心海豹怎么過夏天了,看來冬天風再大,也不會刮跑海豹的,再冷的天,么肉呼呼的家伙也不會覺得冷。
床底下的海豹哼哼唧唧的,過了會兒伸出一只魚鰭“東西給我,我自擦掉。”
尤里卡立刻彎腰撿起被遺落在角落的箱子,打開后從里面找出化妝棉還有一瓶卸妝水,沾濕了遞過去,“喏。”
海豹一拿過,立刻縮回去魚鰭,過了會兒一團紅彤彤的化妝棉被扔出來了。
海豹又勾了勾魚鰭,示意他繼續。
尤里卡一邊遞過去另一張,一邊看著地上那團被用了化妝棉,心里卻在。
亞斯將軍下手可真狠的啊,給海豹畫腮紅應該一點點夠了,怎么么一大團化妝棉都紅了還沒卸完
正著,剛剛伸進去的那團又被扔出來了,還紅彤彤的。
尤里卡嘆息地遞過去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
“沙默爾閣下用了半盒腮紅嗎”么夸張
海豹又擦了擦臉,他在床底下沒有鏡子,但魚鰭的指尖都紅珊珊了,篇化妝棉似乎顏色淡了。
床底下又暗,他感覺應該差不多了把。
畢竟團腮紅,所磨磨唧唧,心不甘情不愿地從床底下拔出自的腦袋。
尤里卡甚至感覺自聽了“啵”的一聲音,隨后身體白乎乎,但臉蛋現在全粉色的海豹終于垂著眼簾,不開心得出來了。
“哼。”臉頰鼓著,看來還沒消氣。
尤里卡又沾濕了一片化妝棉湊過去,一手扶著海豹的后腦勺,一手輕柔又仔細地替海豹擦著臉頰。
家伙的皮毛太厚了,又吸粉,昨晚亞斯將軍下手太狠,所怎么都擦不干凈。
“哎。”尤里卡教授輕笑,溫柔地摸了摸家伙的腦袋,“還有點地方,我替你擦干凈。”
修長的手指沿著海豹的臉頰慢慢地,仔仔細細地擦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