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好幾次他看著忍不住伸手捏捏那對大耳朵,怎么說呢軟軟的,有溫度,絨毛的手感當然不如小海豹的,但,但還湊合
小海豹玩大半夜的游戲,玩最后困,還努力打起精神。
而他腦袋上的耳朵是一個支棱著,一個已經完全垂下來。
沙默爾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忍不住繼續看,看著看著還忍不住伸手過去捏一捏,揉一揉崽兒的腦袋。
然后勸一句,“崽兒睡吧,明天再玩。”
“不”小海豹立刻支棱起來,耳朵也豎得高高的,“我不服輸”
沙默爾一看時間已經一半,熬夜的小海豹可不是好孩子,但直接沒收微腦也不好。
沙默爾打個哈欠,想起他平日看的那些議論關于小孩的教育。
要順著,太激烈的教育方法。
還有和他一起玩,沙默爾干脆湊過去看眼游戲畫面,怎么說呢。
不怪他隊友老是罵他,要他,也想罵。
“筱皛,你干什么搶藍等等,繞路繞路,你直接走不好嗎”
“不不不,,哎你干什么要殺隊友”他簡直無法理解
小海豹抖抖耳朵;“不小心的。”那人老罵他。
“呵呵。”沙默爾干脆一把搶過他的微腦,直接代替他操作。
“刷刷刷”
“砰砰砰”
直接就是逆襲翻盤,而他們隊里頻先是沉默,隨后則是“鐵定不是他打的。”
“我熬一夜就是想看這個叫豹豹最白的笨蛋底還耍出什么奇怪的花。”
“他死得花千奇百怪,但贏還是第一次呢。”
沙默爾簡直不敢置信看向心虛把腦袋塞進被子里,就露出一對尖尖小耳朵的崽兒,“你玩一晚上,就沒贏過一次”
“嗯呢”嘻嘻嘻
小海豹露出半個眼睛,“沙默爾叔叔也嫌棄豹豹菜嗎”
“呵,我就是心疼你的隊友們。”沙默爾隨手關微腦,“現在和我一起睡覺,再摧殘他們。”
“他們自己說要看一千零一種輸掉的方式的。”小海豹一轉身,把腦袋放在沙默爾叔叔的肩膀上,“我不過是成全他們。”
“呵呵。”沙默爾冷酷無情的回他兩個字。
怎么說呢,但凡自己是他的隊友,絕對氣得心梗。
但,但如果只是旁觀,沙默爾越想笑。
哈哈哈哈好慘,那個隊伍的好慘。
“你們是經常組隊”沙默爾低頭看向肩膀上的小海豹。
“其中那個說我第一次贏的是。”小海豹從被子里又鉆出半個腦袋,“他自己說的,他說現實里他一直在贏,想感受下輸,我就和他組隊然后帶著他一直輸咯。”
小海豹只是成全他小海豹做錯什么呀
“對對對,你說得對。”沙默爾再次睡下,“現在我們不要想這個。”說著用手掌捂住小海豹的眼睛,拇指揉揉他眉心的方。
這方法特好哄小貓咪小狗狗這種絨毛的小動物,沙默爾在微腦上看后,原本只是想試試哄自家小崽兒入睡,沒想管用。
崽兒靠在他懷里,哼哼唧唧又蹭蹭,沒久就哄睡。
沙默爾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家伙耳朵放松拉松下來,貼著腦袋,看上去又乖又甜。
實在是忍不住拍張照片,隨后從枕頭下面小心翼翼把信息端拿出來。
把雪崢嶸和尤里卡拉一個群里幸福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