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沉崽兒,讓他側躺著,自己則拍了拍海豹,“臟兮兮。”然后又給崽兒魚鰭擦干凈,確定又是干干凈凈,漂漂亮亮,白發光海豹后,這才滿意地點了下頭。
“很好。”
海豹舔舔鼻尖“嘿嘿。”笑得老甜老甜了,心里卻在想,你人類果然好變態哦。
尤里卡拍拍自己大腿,示意海豹上來,為了以防海豹耍無賴,他還加了句“昨天你答應我。”做紅燒肉時候。
“哦。”海豹沙發上“嘿咻嘿咻”挪到尤里卡腿上,隨后仰著頭,瞅著他“你是想吸豹豹了嗎”
并沒有,但你這提議我覺得可以。尤里卡教授摸了摸海豹腦袋,感覺坐在自己腿上家伙真是漂亮。
眼睛又圓又大,烏黑,倒映著自己。
著他時,專注又認真。
仿佛把自己反射到了他心里,海豹心里有自己
尤里卡就算知這是錯覺,但還有一種無法言訴滿足感。
這種感覺讓他一邊忍不住擼海豹,一邊忍不住抱住了崽兒。
軟乎乎,胖鼓鼓。
海豹腦袋靠在尤里卡肩膀上,無奈又“哎呀”嘆了口氣。
尤里卡趁機多摸摸海豹,海豹后腦勺擼到后背,擼到尾巴。
又摸了摸海豹腰,對那腰呢在哪里
哦,他海豹沒有腰。
尤里卡想到這忍不住笑出聲,他海豹可沒有腰呢
“你笑什”海豹抬頭瞅著他,總覺得尤里卡笑得不是什好事。
“沒什。”尤里卡輕柔地揉著家伙柔軟絨毛,沉甸甸地抱在懷里感覺,但格外踏實。
怪不得事發后,他意志消沉時,心理醫建議他要去談戀愛,要去找個有獸性伴侶要去養個粘人寵物。
果然很治愈人,尤里卡第一次覺得那個上去極其不靠譜心理專家似乎說還有點用。
而常家,可算做了一件大事,他剝奪了雪筱皛成績后,沒有除掉他,而是把他送到自己身邊。
“法瑞爾說,你寫論文劉老都覺得很不錯,能讓我嗎”他沒想到,這個會做飯,又善良天真,還貪玩海豹居然還有這面天賦。
“我給你,但你別逼我習好嘛。”海豹直起身體,格外認真地著他,“我就寫出來想找常青麻煩。”
不,不是真很喜歡這個專業。
后面話海豹沒說,但尤里卡大概明白了。
“我你純粹就是想玩,不想好好習。”尤里卡一邊揉著海豹腦袋,一邊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帶著幾分笑意地著海豹。
顯然他心很不錯,確過去他不喜歡那種不求上進,浪費命人。
但現在,他覺得有些事可以放一放,有些人可以用另一種法把活過得很精彩。
比如雪筱皛,他每天自己和自己玩,就能很有意思。
甚至為了達到目,不介意打滾擼肚皮,撒嬌又不要臉。
比如現在,偷偷摸摸聲哼哼。
真可愛啊,尤里卡摸了摸海豹腦袋,“在想什”
“我在想,你擼得開心嗎”海豹一邊說,還一邊用腦袋拱了下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