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叔也是釋懷了,“咱們回去吧,楠楠應該也換完藥了。”
“嗯”
第二天清晨。
劉家。
石管家滿臉苦澀的站在書房門口,手上拿著一大堆的文件與資料。
而劉正陽,手持毛筆,運氣,寫字。
“老石,你一大清早的就站在這里,有什么話,直說吧。”
劉正陽緩緩放下毛筆。
“唉。”
石管家搖頭,“董事長,這些東西,我不用說您應該就是能夠猜到的,公司的那些老東西,個個都是人精,眼看憲澤新人上位,這不,一個個都來找麻煩了。”
劉正陽咧咧嘴,反應很平靜,“都哪個說來聽聽。”
“不是,董事長,這事兒難道你不管嗎”
石管家苦笑一聲,他怎么能可能聽不出這話中的意思
劉正陽擺手道“老石,新海集團我已經交給憲澤了,公司的事,我不想管。”
“可憲澤明顯不懂這些東西啊,他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的。”
石管家唏噓道。
“沒接觸過,那就慢慢接觸,這事總是需要一個過程,急不得。”
劉正陽擺明不想管這些事,“老石,我讓你私密處理的那件事怎么樣了”
石管家為之一愣,“董事長,您是說,那個孩子的事”
“嗯”
劉正陽臉色一正,“莫子庭是利用我,這一點我清楚,可那個孩子如果真的跟我們劉家有關系,我必須要做點什么才行。”
“董事長,我看,這事不會那么簡單。”
“你有什么苗頭嗎”
石管家搖頭,忍不住苦笑,“董事長,您倒是忘了,這個孩子一直都是林瀟米帶著的,林瀟米死了三年,這三年,很少有人關注這個女人的消息,可莫子庭卻是不一樣。”
“唉,遲早的事。”
劉正陽咧咧嘴,似乎也是明白了管家的意思,“憲澤想和林瀟米在一起,那就必須要去爭奪這期間,到底會發生什么,玩也不清楚。”
說完。
兩人都是沉默了。
書房里的氣氛也是變得古怪起來,石管家抬頭,有些不舍,“董事長,這會不會太殘忍了些”
“有什么好殘忍的他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很厲害嗎我已經選擇了讓步,如果他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集團該倒也是得倒”
劉正陽沉聲道。
手上的毛筆“啪嗒”一聲掉落在桌子上,原本寫到一
半的字“靜”字也是被毀掉了。
正好,那剩下未曾完成的一半,便是那個“爭”字。
“董事長,您這是一場豪賭啊”
“如果能讓那小子明白,賭也就賭吧,人活一輩子,總要活出個名堂。”
劉正陽顯得很是灑脫。
甩了甩手上沾染的筆墨,吩咐道“老石,你接著派人去查吧,那個孩子的身份,必須要確認清楚,時間久一點也好,我等的起。”
“是”
“瀟米,瀟米。”
嘈雜的呼喚聲響起,林瀟米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羽鑫,怎么啦”
“該起床啦”
沈羽鑫晃晃手上的餐盒,林瀟米這才是反應過來,“哦哦,該去給楠楠打飯了。”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