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可若是有人膽敢對瀟米做什么,他絕對不能忍。
“你不明白。”
劉正陽聲音逐漸變得沉重下來,“有些事情,你太心軟,你不會動手,而這些事必須我去做,這個惡人也必須我才能去充當。”
這等冠冕堂皇的為你好。
早便是聽膩了,劉憲澤威脅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動林瀟米,若是她有任何閃失,我不會繞過你,就算你是我父親也不行”
“你真要這樣”
劉正陽稍稍動容,“還真是不可思議,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能做到這一步,看來我還是低估了林瀟米對你的重要性。”
劉憲澤繼續說道“你不要逼我,不要拿這些虛情假意的關心來查探我,我不需要,你的這些關心,倒不如多用在對我母親的懺悔上。”
當年的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當年,若是劉正陽能夠早些趕到醫院,他若是能夠帶母親出去治療,那是不是就不會走了
“我親眼看著母親是帶著悔恨走的,你,你為什么救她為什么”
劉憲澤嘶吼著,甚至是變成了一種咆哮。
另一邊,劉正陽愣住了,渾濁的眼眸中,有著懺悔與傷心,“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也的確是我錯了。”
“你也會道歉”
“現在道歉又有什么用說實話,我現在接手的新海集團,每次坐在那里,我都覺得厭惡”
劉憲澤厲聲道。
新海集團。
那是劉正陽一手打拼出來的,也正是因此,因為工作太過忙碌的關系。
劉憲澤的母親走了。
那一天,劉正陽卻是在公司簽合同,商議對策。
“隨便你怎么說吧,如果罵我一頓能讓你心里好受的話,我寧愿如此。”
劉正陽嘆息一聲,接著又是說道“關于私家偵探的事,我承認,那是我做的,但有一點,你不能否認,我是為了你好”
“還有,那個孩子,如果身上有著劉家的血脈,我可以同意你和林瀟米結婚”
結婚
這兩個字,在腦海中回蕩。
猶如深水炸彈一般,在腦海中轟然炸裂。
劉憲澤茫然道“你你派私家偵探,是為了查探天天的真實身份”
“是,不然你以為呢我知道你不會告訴我這些,所以我想自己親力親為。”
“懂嗎”
劉正陽認真道。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劉家,也是為了以后能夠讓劉憲澤更好。
“”
劉憲澤沉默了,心里在糾結著。
良久,深呼吸,“關于天天的身份,你不用再查了,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不再插手我的事情。”
“先說結果吧。”
這等談判技巧,劉正陽見過太多。
姜還是老的辣,常年混跡在職場上,連這點對危險的洞察能力都沒有的話,他劉正陽也不配做這個董事長了。
“天天是我的孩子。”
“是”
劉正陽干枯的老手猛然緊握,震驚的說道“既然是我們劉家的種,那你還等什么你和林瀟米不是兩情相悅嗎我同意她嫁入劉家。”
“在此之前,你把他們帶回來給我見見,我想看看我的孫子。”
提到孩子,老人總是那么激動。
劉憲澤苦笑,搖頭道“現在恐怕還不行,我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處理完,等一切都處理完之后,我自然會帶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