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穿戴整齊的安博和風信子一起出門,風信子騎著摩托車,安博則快跑。
他們需要在八點之前趕到郊區的流水道館,接受邦古的教導,學習流水巖碎拳。而所謂的教導,就是和邦古對戰。
不過不用使用旋風斬鐵流,只能用流水巖碎拳。
所以開始的時候,安博被揍慘了。
但經過半個月的挨揍之后,今天的安博后來居上,已經能和邦古打個上百回合不分勝負了。然后,他依靠霆霓呼吸法的強大恢復力,硬生生拖到邦古耗盡體力,獲得了第一場勝利。
“呼你這小子”邦古雙手按著膝蓋,喘著粗氣看著安博,苦笑一聲說道“老夫只要年輕十歲,倒下的就是你了。”
“師叔,差不多得了”安博喝口水,笑瞇瞇的說道“您都八十多歲了,能跟我打這么久,已經是老當益壯了。”
“哈哈哈哈”邦古開懷大笑,有些羨慕自己的兄長,能收到這樣一個有趣的徒弟。
他看著安博,一臉欣慰的說道“原本我想請哥哥出山,跟我一同尋找餓狼那個背叛師門的家伙。但看了你的實力之后,我改變主意了。”
“您該不會想讓我去把餓狼那家伙抓回來吧”安博笑著問道。
“沒錯,”邦古點了點頭,神色認真的說道“我希望你把餓狼帶回來”
“那家伙很厲害的,我不一定是對手啊”安博一本正經的胡扯道。
邦古目光凝重的看著安博說道“所以只要你帶回來就行了,不論生死。原本這件事情應該由老夫這個師傅出手處理的,但和你對戰之后,老夫心里就算不樂意,也得接受自己已經老了這個事實。”
“所以,老夫想再相信一次你們這些年輕人。”
“我明白了。”安博點了點頭,接下了這個任務。
“當然,老夫也不會讓你白做事的。”邦古轉身走到一個抽屜前,從里面拿出一份手札扔給安博說道“這是劍圣日輪親手所寫的冕劍手札,老夫記得你也會用劍術,這個就當報酬了。”
安博不客氣的接了過來,頗為好奇的問道“師叔怎么會有這個”
“和日輪打了個賭,老夫僥幸贏了。”邦古笑瞇瞇的說道。
“厲害”安博收好手札,與邦古道別之后,與風信子一同返回市區。
來的時候是風信子騎摩托車,安博快跑。回去的時候,則是安博騎車,風信子坐在后座,雙手還抱在安博腰間。
兩人迎著晚風,發出歡快的笑聲。
邦古站在門口,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年輕人還挺會玩的。”
“師傅,您真的決定讓安博師兄去對付餓狼那個叛徒了嗎”茶蘭子站在一旁,看著邦古問道。
邦古回頭看了看茶蘭子,額間的法令紋更深了“找哥哥幫忙或者交給哥哥的徒弟處理,本質上都是在借助他人的力量做自己的事情。老夫的那位兄長,已經是九十歲的人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安博除了繼續修行流水巖碎拳之外,又多了兩件事。一是加修冕劍,二是打聽餓狼的下落。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安博才知道餓狼在一周之前襲擊了英雄協會總部,不但打敗了三名a級英雄,還將一屋子的邪惡分子打成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