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師一直在從負面情緒中獲取咒力,換言之,為了獲得咒力,他們的精神狀態會有一部分一直保持在負面狀態中。樣的話,稍微在他們的精神中動一腳,即使是六眼,也只會覺得他只是心情不好吧。
京極夏彥有期待。
他的異力啊,雖然上去像是召喚妖怪出現控制人類,其實是人心通過對自我的認知孵化出與之相配的妖物。
那是他們心靈的具現化。
京極夏彥從來不是在控制他的使魔們,是幫助他們認清個界,去做他們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京極夏彥托著下巴,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來。
若以利己來定善惡,他全然的利他行為,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善。
與夏油杰在洗衣房分別后,禪院羽踩著優雅的步伐,來到了高專的男生宿舍樓。
即使倨傲如禪院直哉,在入高專后,他也不得不遵守一高專的規矩,比如三年級前要在高專內住宿。
禪院直哉一副不屑與底層庶民同住一層樓的傲慢模樣,獨自住在宿舍三樓。
禪院羽來到宿舍樓的時候,禪院家的仆人正在宿舍房間進進出出,為那位禪院家嫡子送來換洗的衣物和符合他身份的昂貴食物。
禪院直哉一臉的不耐。
每一個進進出出的仆人都低著頭,邁著無聲又快速的腳步,生怕被禪院直哉逮住出氣。
禪院羽看向禪院直哉,棕紅色的眼眸中泛起無機質的冷意。
樣一個垃圾男人會在日后繼承禪院家,每一個姓禪院的人都將生活在他的淫威之下,一想到樣的未來,她似乎一都不奇怪,她的女兒為什么要毀掉禪院家了。
禪院直哉明顯看到了禪院羽的到來,他對位嬸母明顯缺乏敬意。
事實上,整個禪院家,夠讓禪院直哉另眼相看的人,屈指可數。唯一得到他真心崇拜的只有禪院甚爾,既有顏值還有實力,跟他那廢物的兄弟叔伯比起來要強太多了。
至于女人哦,夠讓他稍微感興趣的只有年輕漂亮天賦看得過去的女人,禪院羽一個已經上了年紀的女人,他不感興趣,一向也懶得搭理。
一次不同。
禪院直哉挑著吊梢眼,故意拖長了嗓音,以著一種輕慢又滿懷惡意的語氣說道“瞧瞧,是誰啊,不是給扇叔生了兩個廢物女兒的羽夫人嗎。”
禪院羽低頭行禮“直哉大人。”
“羽夫人天一定很高興吧。”禪院直哉宛如惡魔一般低語,“說族里有意安排你的兩個女兒啊,那個天與咒縛,是叫真希吧廢物女兒終于有機會派上場呢。”
禪院羽抬起頭,異常冰冷地看向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撇嘴,他毫不掩飾自己嫌惡不滿的情緒,冷笑著說道“即使都是天與咒縛,你那個女兒也不過是個冒牌貨已,跟甚爾比起來差遠了。”
因為禪院甚爾的“橫空出”,咒術界不少人的三觀被震得稀碎,不僅加茂和禪院進入了翻臉對立扯皮階段,禪院甚爾也從禪院家的“查無此人”到現在的“天與暴君”,在懸賞榜單上都有了自己的席位。
鬧到了個地步,禪院家再看禪院甚爾個人就有心情復雜了。
雖說禪院甚爾之前有回過一次禪院家,說是等再過幾年要將兒子賣給禪院家,他本人對禪院家的態度很明確,完全有回歸家族的意思。
意識到身體向天與咒縛的逆天之處,禪院扇那對雙胞胎女兒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的存在就進入了禪院家高層的視線。
雙生子的詛咒在對雙胞胎姐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禪院扇當年本想殺一個女兒來打破雙生子的詛咒。雖然不一定會得到一個有著強大天賦的孩子,也不會比現在兩個廢物女兒的局面更糟糕。
是被禪院羽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