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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先生是誰,沒有人知。
不,或許并不是沒有人知。
不期然地,夏油杰想起了昨天晚上站在他前,低頭淺笑,神情無奈又堅的禪院羽,他嘖了一聲,“算了。”
他總不能為那個不知名店主去禪院家找禪院羽吧。想上門肯有機會,菅原悟和五條悟這兩個明晃晃的五條家祖宗和小祖宗,哪怕禪院家煩他們煩得要死,他們兩個上門的候也絕對是貴客待遇。
但是,這樣做的話會給禪院羽帶來麻煩的吧。
雖說他之前被店長先生偽裝出來的樣給騙到了,但想想他們之前的接觸,無論是書店里還是昨天那通電話,都很像是對方試圖向他推銷或者說,洗腦
只要他不吃店長先生那一套,不管對方怎么折騰都是做無用功。
“算了。”夏油杰重復了一遍,就當是說服自己,“反正不是什么事。”
嘴上說著算了,但轉頭他又往綾辻偵探事務加了一個委托。
他還是等偵探的調查吧。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風平浪靜,中途接了兩個在東京市內的祓除任務,沒有什么挑戰性,也沒出現讓夏油杰自審算不算助紂為虐的內情。
上咒術課的候,教室里就他和兩個悟。
硝不在,醫務室那邊送來了傷員,她去救人了。
禪院直哉不在,任務出中。
等上課鈴響起后,過來上課的卻不是他們的夜蛾校長。
“夜蛾校長有任務要處理。”負責代課的輔助監督弱弱地開口,“以后天的國語課挪到今天。”
“夜蛾做任務”五條悟翹著二郎腿,剌剌地說“都是校長了,還要接任務之前那個什么齋藤校長,老怎么沒看過他做任務”
“那個”輔助監督猶猶豫豫地看向五條悟,小聲地“是近藤校長。”
“都一樣啦。”五條悟擺了擺手,他很不耐煩記那些爛橘的名字,還記得一個藤就很不錯了。
“這次的任務事關星漿體,其實”輔助監督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夏油杰和他左右兩邊的六眼,咒術界目前四個特級咒術師,這個教室里就坐著個。
其實,這一次的星漿體任務事關天元人和未來五百天元結界的穩,聽說星漿體的存在已經被詛咒師集團發現,咒術總監部的高層原本是想交給六眼和咒靈操使處理一如七月份里那些高危任務。
但是,天元人卻從薨星宮中傳出命令,星漿體的任務不能六眼來執行。
不要六眼,就不能交給夏油杰,為那兩個六眼自顧自地將自己綁在夏油杰的身上。
單人任務
不可能的。
出對天元人的尊敬,高層不得不選擇其他人。數了數在籍的一級咒術師,最后他們挑到了夜蛾正的頭上。
夜蛾正將課程換了一下,帶上咒骸就出發了。
“星漿體”夏油杰正了正身體,“天元人的術式要初始化了”
畢竟是支撐整個島國天元結界的人物,如今就住在東京高專地下薨星宮中的天元人可是上過課本的。夏油杰初入咒術界就在課堂上被科普過天元人的重要性,對其術式和每隔五百就要舉行一次同化儀式的情況并不陌生。
“什么”即使戴著一副漆黑小墨鏡也難掩五條悟此刻滿眼的迷茫,他下意識轉頭看向夏油杰,疑惑地說“什么初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