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是最強的。”
津美紀怔怔看夏油杰,片刻后,她用力點頭“嗯”
京都,禪院家。
兩個容貌模的妹妹頭女孩拉,前方侍女的帶路下,慢慢地走傳承千年的宅邸中。
雖說外貌上極度相似,但還是能夠眼就看出她們之間的不同。
走前邊的女孩子繃臉,表情嚴肅,目光堅定。而腳步稍微落后的女孩子則滿臉忐忑,腳步越走越慢,身體幾乎是本能地訴說抗拒。
“真希,我怕”
“沒事的,真依,我定保護真依的。”走前邊的女孩頭看自己的雙生妹妹,語氣堅定地說道“不怕。”
走最前方的侍女垂頭,雙緊握,竭力隱忍心中的恐懼,引領后面的兩姐妹主院走去。
剛入主院的大門,侍女立刻跪鵝卵石鋪出來的小路上,恭恭敬敬地說道“老爺,夫人,真希小姐和真依小姐到了。”
繪制山水的明障子立刻兩側開啟。
長發挽起,身紫色色無地的貴婦人站起身,赤足走緣側上,對剛走院子里的禪院真希和禪院真希伸出了。
“真希,真依。”貴婦人直直地看兩姐妹,紅棕色的眼眸盈滿了喜悅,聲音微顫“妾身的女們,妾身最可愛的女們”
禪院真依握禪院真希的猛地緊,此刻傳遞同胞姐姐的情緒,是恐懼。
相較于禪院真依的慌亂與恐懼,原本被禪院家認定毫無才能的天與咒縛禪院真希安撫地捏了捏妹妹的指,她拉妹妹,臉鎮定地走過去,口中道“母親,我和真依來看您了。”
她主動坐到貴婦人的面前,將自己的臉送到對方的面前,任由對方涂豆蔻的指輕輕撫上她的臉蛋。
“真可愛,妾身的孩子真的是太可愛了。”貴婦人迷地看禪院真希張能夠看出自己五官影子的臉蛋,還有禪院真依,她轉而撫摸禪院真依臉蛋的時候,禪院真希拉了妹妹把,將她扯到了自己身后。
“母親不摸妹妹。”禪院真希本正經地說道,“我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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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貴婦人看大女,她抬袖掩口,笑得花枝亂顫,“哈哈,真希真的太可愛了。”
禪院真依姐姐的身后低下了頭,她努力壓抑自己心中的恐懼,即使母親的笑聲中充滿了愉悅,她不敢去看母親的表情。
“真依也可愛。”禪院真希表情嚴肅地補充道。
“對對對,真依也可愛。”貴婦人笑了陣子,偏頭看身后,笑盈盈地說道“阿娜達,我們的女們都可愛的,對不對”
卻見屋內的榻榻米上,禪院家頗有權勢,當年更是曾競爭過家主之位的禪院扇緩緩轉過頭,略顯刻薄的臉上緩緩勾起個僵硬的笑容來,放得輕柔的聲音直讓從小就沒有體過何謂父愛的姐妹倆頭皮發麻“是的,羽。”
渡過了堪稱煎熬的五分鐘后,之前還副慈母表情的禪院羽倏然變臉,她收,目光如刀子般兩姐妹的臉上和身體上來打量,而后冷冰冰地說道“行了,見也見過了,你們兩個廢物老實待自己的院子里,別有事沒事地往我面前湊,知道嗎”
的說辭可以說是十足地不講道理,為禪院姐妹明明是“她”之前派人去叫來的。兩個才四歲的小女孩,怎么可能違背母親的命令。
但禪院羽還是說了。
禪院姐妹絲毫不覺得委屈,她們的眼睛亮“母親”
“行了,我不聽解釋。”禪院羽打斷了姐妹倆的話,擺,對始終跪坐院子里的侍女命令道“帶兩位小姐下去,沒有我的命令”她沉默了下,還是道,“不許出院子”
侍女小心翼翼地看了禪院羽眼,立刻低下頭,快速地道“是,夫人。”
“母親,您”禪院真希卻有些忍不下去了,她霍地站起身,小臉緊繃,剛說什么,卻還是被禪院羽打斷了。
“真希”禪院羽陡然提高了聲音,語氣嚴厲,“還不帶你的妹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