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眼之,他看不出那片黑紅色斑紋出現的原因,但黑紅色斑紋那極為邪惡腐朽的氣息,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比特級咒靈還要得晦暗可怖的氣息
“轟”
菅原悟一拳將伏黑甚爾捶進面上,然直奔夏油杰。
“咳咳咳”伏黑甚爾大半個身體直接嵌入了面上,全身骨頭碎了三分之二,斷掉的肋骨直接插進了內臟中。也就是身體強化到極致的天與咒縛,伏黑甚爾才沒有在這樣的重傷中直接斷氣,吐出一大口血還強撐著說一句“果然是六眼啊”
可惜了,六眼跟赤血操術師不一樣,不殺。
菅原悟的臉色煞白,往日里純凈澄澈的蒼藍眼眸透著紅色的血絲,再加上戰斗還未散去的戾氣,整個人宛如從獄中爬出的惡鬼一般。
他毫不客氣擠開五條悟,莫名虛弱的夏油杰與記憶中瀕死的源克杰重合,直讓他燒紅了眼。
若是他時充滿了負面情緒的咒力外流出去,分分鐘夠造就出一只詛咒之王。
天內理已經傻眼了,怪劉海他怎么回事啊,不會是被她氣的吧
“回高專”夜蛾正當機立斷,他們高專有擁有反轉術式的硝,杰出了事故,硝應該治吧
的吧,一定的吧。
杰平時看著挺健康的啊,身處兩個六眼的恐怖修羅場還端水端得穩穩當當,反轉術式也學了,還開始琢磨「咒靈操術」的術式反轉,這么一個健健康康的特級咒術師,怎么就突然倒了。
夏油杰伸出手,用力抓住菅原悟的袖口。從四肢五骸處傳的劇痛和大腦持續不斷的嗡鳴讓他看不清眼前的事,就連他自己說話都聽得不真切起,但他還是努力張開嘴,竭力讓吐露出的字句變得清晰。
“惠、惠他們”
努力從齒縫中擠出那幾個字,夏油杰抓著菅原悟袖口的手一松,直接昏了過去。
攬住夏油杰肩背的手臂倏一緊。
“你去將惠和枷場姐妹帶過。”菅原悟冷著臉將夏油杰抱起,“還有那個天與咒縛,一起帶回高專。那個咒文陣法,別告訴我你沒有學會。”
五條悟臉色鐵青,他想說少命令他,但看著已經昏過去的杰,他咬了咬牙,轉頭沖向隔壁街。
現在不是跟菅原悟爭長短的時候。
“我帶杰先回高專”
撂這句話,菅原悟直接發動了瞬移。
夢境之中,流淌著一條漆黑的河流。
無數被執念所困的靈魂在河水中沉浮,他們不斷發出刺耳的哀嚎聲,鮮血從眼中淌落,落入那條漆黑的河流中,匯聚著發自內深沉的怨憎恨意。
他們在詛咒,他們在哀嚎,他們在求饒,他們唯獨不會懺悔。
夏油杰踩在翻涌著怨靈凄厲哀嚎的河流上,看著流淌著的漆黑惡意爬上他的足踝,在原本白皙的皮膚上留黑紅色的斑紋。
燒灼的痛感泛起。
“無法詛咒奇怪囹圄島花開院試試”碎碎的聲響穿過河中靈魂的痛苦哀嚎,斷斷續續在他耳邊響起。
夏油杰恍若未覺,他閉上眼,任由這洶涌而的惡意將他淹沒,任由自己置身在這千刀萬剮般的痛苦中。
“杰”
直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周圍的一切震碎。
夏油杰倏然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