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像是夏油杰這樣,獨自忍耐了一個月才暴露出異狀,還就手腕內側這一點黑紅斑紋。
“哇。”夏油杰發出一聲干巴巴的驚嘆,他沒問祓楔儀式有沒有舉行,這斑紋還在,又有花開院的陰陽師上了封印,肯定是沒有舉行。
萬萬沒有想到,坑了他這么長時間的痛感,居然這么有頭。
神明惡意什么的,墮神妖魔什么的,大概跟他從囹圄島收服的那只武津見有關吧。
他當時疏忽了,要是再一點,沒有被那把斷刃劃傷就了。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悔藥。
夏油杰中扼腕,但面上是一派淡然,似乎并不為身體的情況而煩惱。
他的目光漂移,落在了一旁的床頭柜上。
這里是他的宿舍房間,因為之前他們打算搶了天內理直接叛逃,所在夏油杰從昏迷中醒的時候,看到自己正躺在宿舍房間時才會中一緊。等他的目光終于聚焦在床頭柜上擺著的電鐘,注意到上面的日期時,夏油杰差點坐起身體。
要不是因為他身體發虛,那一沒坐起的話。
“今天幾號”夏油杰一臉懵逼,狹長的紫色鳳眸這會兒瞪出了往日的兩倍大,“我暈了幾天”
五條悟目光幽幽,緩緩開口“七天零五個時三十二分十三秒。”
夏油杰莫名有些虛“倒也不用這么詳細。”
他還為自己就暈了半天呢。
猶豫了一,夏油杰問“那天元大人結界還穩定嗎”
其實夏油杰想問的是,他們怎么還在高專里。
夜蛾出發保護天內理的時候,距離天元大人同化儀式的最期限只剩三天的時間。他們原計劃是趕在夜蛾送天內理高專的時候搶走天內理,拖延到天元大人不得不選擇進化。這樣必然會引發他們與整個咒術界為敵,他們也已經做了準備悟他都提前轉移了金庫。
萬萬沒有想到,夏油杰突然昏迷,一昏就是七天,再醒的時候人還在高專,像錯過了幾百集的劇情。
“結界很穩定。”說話的不是五條悟,而是推門而入的菅原悟。
往日里梳著長發辮,看上去溫和優雅的五條家老祖宗時扎著高馬尾,進屋的時候雖然竭力掩藏,但還是掩不住他刻的鋒芒畢露。
五條悟的臉拉了。
菅原悟走到床邊,瞥了五條悟一眼,淡淡“換班的時間到了。”轉頭對夏油杰露出一個溫柔得讓人意識打了一個冷戰的笑容,輕聲細語“杰終于醒了,我有話想要跟杰說呢。”
夏油杰扯了扯嘴角,難得結巴了一回“悟、悟君”
菅原悟繼續瞥五條悟,微微加重了語氣“還不走。你不是想要違背束縛吧”
五條悟“哼”頓了一,不怎么情愿說,“杰,我去工作了。”
夏油杰“呃路上”
五條悟慢吞吞站起身,慢吞吞走到門口,慢吞吞轉頭看了夏油杰一眼,然滿臉委屈離開了。
菅原悟一本正經解釋“我跟五條悟有定束縛,一天二十四時,我和他各用十二個時守在杰的身邊。”
夏油杰的嘴角抽了抽,忍不住“不用這樣吧。”
然,他就聽菅原悟若無其事說“畢竟,總在杰的床前吵這問題,弄壞了杰的宿舍就不了。”
夏油杰“”
“天元沒有跟天內理進化,比起每隔五百年犧牲一個無辜的生命,意識到自己錯誤的天元選擇進化。當然,進化失敗也不是什么問題,天元提前立束縛,萬一進化失敗,他很愿意通過自殺免除大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