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家入硝子將杯子重新放到床頭柜上。
夏油杰看了一眼床頭柜上那杯難得由家入同學友情端過的水杯,回想著家入硝子那宛如石破天驚的一句話,明明每一個詞他都認得,合在一起怎么那么什么叫做劫持了東京高專什么叫做全體詛咒師
他本來覺得高專二年級就打算輟學,因為連交集都沒有的天內理子就要拐帶六眼叛逃就已經足夠出格了,然而菅原悟和五條悟這兩個各種意義上都很破規格的家伙用親身經歷告訴他,他們還能夠更加出格。
為什么要叛出高專呢,干脆裹挾著整個高專一起叛逃多好啊。
都不用他們費心找據點了,八十年建校歷史的東京高專要地皮有地皮,要結界有結界,要咒具有咒具,還自帶高水準的食堂,試問天底下還有比東京高專更適合占領的據點嗎
京都高專因其爛橘子含量過高而被踢出排名。
昨天初醒因為精神不振身體不適,得知天元自主進化,小理子人還活得好好就暫時放下了心,夏油杰完全沒有想到他家里那兩只貓能給他這么大的“驚喜”。
他都快驚死了。
“夏油,你在想什么”家入硝子好奇發問。
“夜蛾”夏油杰難得坦率地說出這個名字,然后道“他還沒有氣死吧”
家入硝子翻了個白眼,哼道“當然很生氣,不過”她笑著搖了搖頭,“理子能活下去,夜蛾他心里很高興呢。”
所學的常識都在告訴他們,天內理子應當與天元大人同化,她的犧牲是有意義的,能夠給天元結界帶來未來五百年的穩定。
這是必要的犧牲。
在天內理子只是一個名字,一個符號的時候,家入硝子并沒有那么深的感觸,但當天內理子脫離了星漿體的概念,以著不那么普通的十四歲少女姿態出現在她的面前,會哭,會笑,會鬧的時候,那個認知便會以著前所未有的存在感出現在他們的腦中
憑什么是她
憑什么要犧牲、要去死的人,是天內理子
就因為她是星漿體,能夠成為天元新的容器
這算是什么道理
沒有這個道理
夏油杰豎起手掌擋住嘴唇,明明房間里就他們兩個,他還是做出了說悄悄話的姿態,小小聲地說道“日常愛好就是做羊毛氈的家伙,能指望他的心有多硬。”
反差萌啊,鐵漢柔情,這就是反差萌啊。
家入硝子強忍笑意,一本正經地點頭。
“所以”夏油杰有些忐忑地說道,“我錯過的那些劇情里,都發生了什么”
忐忑什么啊喂,連在高專占地為王直接叛逃的事情都干出來了,應該不能有比這個還要出格的事情吧
夏油杰不確定地想道。
“發生了什么啊”家入硝子拖長了嗓音,“那可是太多了。”
“比如,發現我治不好你,菅原悟直接瞬移去了京都的花開院家。哇,聽說他是直接打上門,然后綁架了花開院家的當主呢。”
夏油杰“”
“放心,菅原悟跟花開院的老祖宗蘆屋道滿有交情,雖然綁人的手段蠻粗暴的,但見過菅原悟給出的信物后,花開院家的陰陽師都有好好地給你看診呢。”
夏油杰“悟君就是心急了點。”
“呵。”給個充滿嘲諷的語氣詞自己理會一下,家入硝子將椅子扯過來,一屁股坐下,繼續說道“高層的人趁機派人發難,說菅原悟肆意妄為影響咒術界的形象,哦,還讓天內理子盡快跟天元大人融合,反正人已經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