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頓時握緊了拳頭,用力點頭“嗯”
確定了禪院葵的情況后,夏油杰又去找了夜蛾正道,主要是恭喜他喜得貴子,然后被校長轟出門。
又去訓練場找到了正在對練的七海建和灰原雄,得到小學弟們關切的詢問。他們天少看望昏迷的夏油杰,只是絕大數都被菅原悟或五條悟擋在了門外,理由是現成的不許打擾杰休息。
灰原雄依舊活力滿滿,七海建也是一副厭世社畜臉,兩個小學弟的日常并因為未來職業選擇只剩下詛咒師而絲毫變化。
而高年級的冥冥和庵歌姬,冥冥錢萬事足,她拿著菅原悟發的工資卡,拉著庵歌姬在外忙活得熱火朝天。
夏油杰繞了一圈,熟悉的貓貓飛撲和貓貓撒嬌,他竟覺得寂寞。
迎著正午的大太陽,夏油杰摸了摸手腕內側已不痛的黑紅色斑紋,他幽幽地嘆了口。
他想貓了。
大概是摯友間的靈犀,也能是鏟屎官和貓貓的滿點默契,一聲洪亮的呼喚響徹整個高專。
“杰”
夏油杰轉過頭,看向陡然出現在半空中的白毛墨鏡,下意識露出一個笑容來,應道“悟等等,你從哪拐來的”
卻見五條悟的手上,一手一個,各拎著一個小姑娘。年紀不大,也就菜菜子和美美子那個年紀。臉蛋則長得一模一樣,竟然也是一對雙胞胎。
兩個小姑娘都是一臉懵,明顯處于應該害怕但還反應過來的階段。
夏油杰原本對貓貓溫情的呼喚不禁變得暴躁起來“悟你家伙再做什么啊,給我下來”
將兩個小朋友交給聞聲趕來的夜蛾校長,眼睜睜地看著五條悟因此挨了夜蛾校長一鐵拳,而后夏油杰才張開手臂迎接貓貓飛撲,順便幫他揉了揉腦袋。
“悟你是從哪偷的孩子啊。”夏油杰捏了捏五條悟的臉蛋,時候是偷孩子的好時機嗎。
“是特意送到「窗」的。”五條悟扁嘴,委委屈屈,“原話是拜托您了,夏油大,老子以為杰之前跟約定過什么,即使超級難過,老子還是將那兩個小鬼帶來了。”
夏油杰一臉莫名“我”
“還個。”五條悟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沓子文件,往夏油杰手上一放,解釋道“說是給杰的辛苦費。”
夏油杰“哈”
簡直莫名其妙。
夏油杰翻開文件,發現居然是東京和京都各一條商業街的產權讓渡時,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等他注意到贈予的姓名時,他愣了愣,下意識念出了聲音“禪院扇”
誰啊。
等等,禪院羽的丈夫,好像就叫做禪院扇吧。
倏然間想起那位曾來過東京高專的夫垂眸淺笑,說起她那兩個兒,還希望她們能夠跟在他身邊學習時的情景,夏油杰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那兩個孩子,就是禪院羽的兒們啊。
“想起來了呢,杰。”五條悟瞄著夏油杰的表情,見他露出恍然的神色,頓時酸了起來。
“半個月前,位夫來高專見禪院直哉,我在洗衣房跟她見了一面。”
“哈,她是故意在那堵你的。”五條悟無比篤定地說道,禪院直哉那個矯情鬼,他的衣物壓根不用學校洗衣房的公共洗衣機。
“那位夫,活得壓抑。”夏油杰嘆,五條悟注意到的事情,他當時其實也注意到了,只是揭穿而已。
“嗤,禪院。”五條悟哼了一下,補充道“御家其實就是一群封建余孽,哦,現在是御雙家了。”
五條家被除名了呢。
雖然五條悟不見得會重視總監部發出的公告,但針對那個公告,五條悟不介意幸災樂禍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