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得久了,即使失去了強迫她們跪的人,要站起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能在這種時候起關閉族結界已經算是不錯的進步。
“你好。”夏油杰很有禮貌打招呼,“我是羽夫人女兒們的師夏油杰,禪院家一學生家長。”
“羽夫人她”負責守門的婦人垂眼,很平淡說道“她已經自戕,追隨扇大人去了。”
她不懂禪院家那些行動計劃,她只知道,她的丈夫死在了這次的大行動中,她完全不知道今后的子應該怎么過,又沒有自戕追隨丈夫去的勇氣。
夏油杰臉色微變。
那婦人到夏油杰身邊的菅原悟和五條悟后,沒有阻止他們進入禪院家。
用她的話就是,她們不可能擋住六眼。
他們最終到了禪院羽的尸身。
她躺在榻榻米上,衣著整齊,發髻整齊,明顯是做了充足準備后才選擇自殺的。
夏油杰將一支白色菊花放在禪院羽的身上,人離開禪院家,并沒有跟禪院家僅剩的那些婦孺說么的意思,仿佛只是了確定學生家長的情況。
“是她嗎”離開禪院家后,夏油杰輕聲問道。
“是她。”菅原悟頷首,“她的心臟已經被蛀空了。”頓了一,“她是自殺。”
時間倒回一個小時前,禪院家。
“么要哭呢,羽醬。”有著跟禪院羽一模一樣外表的特級咒靈抱著禪院羽的脖子,比原主更加靈動美麗的臉蛋上滿是容。她蹭著禪院羽的臉,嘻嘻說道“明明寄生那群男人,一點點蠶食掉他們的生命和意識的時候,羽醬也很興奮呢。”
“是啊,我很興奮。”禪院羽跪坐在榻榻米上,她看著院外暗沉沉的天空,在淚水中自顧自微,“我真可怕啊。”
無法說這一切是雀的自作主張,無法將責任推給那個從她內心中誕生出的特級咒靈,因在感知到她控制一眾傀儡死亡的瞬間,她竟由衷感到了暢快。
“已經足夠了。”禪院羽低聲自語,“已經夠了。”
她已經毀掉了禪院家,還有那個一直在礙事的咒術總監部。繼續去,她會失控吧。
接的事情,夏油大人他們會處。
自顧自將真希和真依托付給了夏油大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禪院家將一直妨礙夏油大人的咒術總監部一起拉入獄。后,死得干干凈凈。
只要她死了,所有可能導致真相泄露的痕跡,都會跟她一起墮入獄。
不會有人知道她利用入內雀將禪院家的男人一個又一個寄生,不會有人知道她控制著那些男人跟咒術總監部歸于盡,不會有人知道正是她毀掉了禪院家,不會有人知道是她害得禪院家僅剩的婦孺失去了父親、丈夫、兄弟和兒子。
真希和真依也不會知道,是她的母親“殺”死了她們的父親。
“跟我一起死吧,雀。”
“好啊。”只要身宿主的禪院羽還活著就能夠一直存在的特級咒靈入內雀著摟住了禪院羽的脖子,“妾身最喜歡羽醬了。”
在禪院家耽擱了一點時間,等菅原悟人趕到妖怪們大決戰的二條城時,他們最先看到的不是打成一團的妖怪們,是那立于天空之上的金發裸男。對方赤裸著身體,胸口印著七芒星的印記,看著就很有大boss那感覺。
他的腳撕裂出一片流淌著血與火的空間,那里涌動著無數怨鬼惡靈的哀嚎,正是獄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