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鏡齋轉著手中的毛筆,興致勃勃地說道“京極老師,還繼續盯著那個咒靈操使嗎”
“先放一放。”發的老者輕聲緩語,泥色的眼睛卻閃過近乎詭異的光亮來,“最近,老夫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人。”
“誒誒誒”鏡齋好奇,“誰啊是人嗎”
相較于男性,鏡齋更喜歡以性為媒介進行繪畫。
“是一位男性。”京極夏彥微笑,“一個有著非常特殊異能力的,偵探先生。”
動蕩徹底平息下來時經是半個月后。
東京高專。
整整半個月不見倆六眼黏著夏油杰的畫面,過了最初的驚訝期后,開始懷疑五條家無情無義無理取鬧棒打鴛鴛連一個悟都沒給夏油杰留的眾人開始高頻率地在夏油杰邊出沒,試圖以自己的式安慰“被失戀”的夏油杰的時候,那個一手主導了新咒術界秩序建立的發六眼站在東京高專的鳥居前,扯著嗓大聲喊道“杰”
“我回來了”
嚎了這一嗓,為喊杰實則向全校示威的五條悟一個閃,出現在夏油杰的面前,張開雙臂就想要抱。
夏油杰抬起一根手指,輕飄飄地抵在對的額頭。
保持著手臂張開的姿勢,五條悟直直地看向夏油杰。
稍微用手指阻止了對的飛撲,夏油杰審視著現在的五條悟。
沒戴墨鏡。
因為沒有必要。
六眼帶來超負荷的弊端,源克杰早在一千年前就經幫他解決。
這是五條悟,又不完全是五條悟。
切開兩半的靈魂,看彼此總是不順眼,又下意識排斥融合,因為他們經將自己看成獨立于對的個。
實,要是沒有當初與源克杰下的束縛在,分離靈魂又經歷轉世,五條悟這個個還真有可能獨立于菅原悟這個份。
不過,要是沒有那個束縛,分離出來的靈魂早就被當成代價消耗掉了,怎么可能會有現在的五條悟。
菅原悟是過去,五條悟是現在,而他們一起構成了未來。
如此,才是一個完整的人類。
夏油杰緩緩移開手指,深紫色的鳳眸深深地看著對,然后抱住了現在的五條悟。
五條悟立刻反手將夏油杰勒在懷里。
“杰”
五條悟委委屈屈,想要對夏油杰訴苦,但想到這苦頭都是他之前自己作出來的,這話題就沒聊了。
才不想讓杰覺得自己不成熟不穩重不能談戀愛訂婚再結婚。
五條悟心里委屈,但他不能說。
“嗯。”夏油杰卻應了一聲,聲音里含著笑,慢悠悠地說道“我也愛你。”
五條悟僵住了,好半晌,他張了張嘴,干巴巴地發出了“砰”的一聲。
夏油杰“”
“是煙花啊,杰。”五條悟嗚嗚地蹭夏油杰的臉,大聲嚷嚷道“老的心里在放煙花啊”
“老也最最最愛杰了”
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