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兩個咒力氣息,是容器嗎你叫什么名字”
虎杖悠仁下意識抬起頭,卻見扶著他的人是一個年輕的黑發男人,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五的樣子。他梳著半丸子頭,一雙紫色鳳眸,眉秀美雅致,氣質柔和,身穿著極具夏威夷熱帶風情的阿羅哈衫,看著就像是剛剛在熱帶沙灘游玩的游客,跟這個宛如下水道一般的咒靈巢穴一點不搭。
“你”虎杖悠仁一臉懵逼,這是誰啊,這身打扮,怎么不像是之前年院還沒有被清場的工作人員。還有,剛剛把他各種血虐的咒靈,是被這個人打飛出去嗎
虎杖悠仁有理由這樣,但又不太敢相信。
只是在對方溫溫和和一看就十分靠譜的氣質下,虎杖悠仁下意識回答道“我叫虎杖悠仁,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算是容器吧。”
不管愿意不愿意,他已經跟兩面宿儺綁定,還因此獲取了死刑。
“嘻嘻嘻”
咒靈的嬉笑聲再次響起。
虎杖悠仁猛地扭過頭,卻見那只不明原因被摜入墻壁中肢體扭曲的咒靈正掙扎著自己從墻壁里挖出來,它明顯沒有遭受到太大的傷害,頭那只睛齊齊死死盯住梳著半丸子頭的青年。
虎杖悠仁心頭一緊,然而下一秒,他卻感覺到一直在劇痛的掌像是浸入溫水一般舒適,這讓他的身體止不住打了個哆嗦。他下意識低頭,隨即瞪大了睛。
“我的”虎杖悠仁舉起雙,震驚地看著恢復如初的雙。
“不客氣。”半丸子頭青年笑盈盈地道。
“哦,反轉術式啊。”虎杖悠仁的臉頰忽然裂開一張嘴巴,屬兩面宿儺的聲音響起,語氣相當不客氣,“你是哪個”聲音漸低,“我從你的身感覺到了讓我很不爽的氣息”
像極了神道的那家伙。
“啪”
虎杖悠仁飛快抬,一巴掌拍在臉,還不忘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點不代兩面宿儺道歉,可誰叫他就在自己的身體里。
“沒關系哦。”半丸子頭青年,就是一分鐘前還在夏威夷的餐廳里吃晚午餐看熱鬧結果碰了個瞬移的異能品被投遞到了這個鬼地方的源克杰抬摸了摸對面年的粉毛,指腹悄無聲息地捋了一下對方的發絲。
哦豁,沒有染過,這頭粉毛居然是天的。
好神奇
源克杰若無其事地收回,微微偏頭,看向那只剛誕不久,沒什么腦子的特級咒靈。
啊,那只咒靈沖過來送菜了。
虎杖悠仁嘴巴大張,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位打扮得很清涼的黑發青年輕輕松松就那只差點自己弄死的特級咒靈打得全無還之力,他的臉甚至還掛著輕快的笑容。
那游刃有余的絕對實力,讓虎杖悠仁下意識就起了五條悟。
就像是當初在高中天臺那樣,在兩面宿儺控制身體的時候,五條老師嬉笑間就兩面宿儺完全壓制下來,不經意間所展現的就是絕對的強大。
“好厲害”虎杖悠仁小海豹鼓掌,旋即起來他還沒有問對方的名字。
而在這個時候,那只特級咒靈已經被搓成了一顆黑色的乒乓球
等等,這合理嗎
咒靈還能被搓成球
雖然很弱,但好歹是一個特級。
源克杰掂了掂剛到的咒靈玉,熟練地屏蔽味覺,然后這顆咒靈玉往嘴里一塞。
“吃、吃下去了”虎杖悠仁繼續目瞪口呆,大腦中各種彈幕刷了屏,匯聚到一起,便成了那句靈魂的問話“咒靈還能吃”
“是我的術式效果啦。”源克杰見虎杖悠仁可可愛愛,難得解釋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