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這是夜蛾正道鼻梁上戴著的墨鏡滑落并摔在炒飯盤子里時發出的聲響。
“傑”新出現的“五條悟”,其實就是菅原悟直接無視了在場所有人,目標明確地撲向了源克傑。
跟之前不給五條悟抱的態度不同,源克傑非但沒有躲開,反而張開了手臂,任由菅原悟的撲抱蹭蹭。
在眾人集體傻眼的注視下,源克傑摸了摸菅原悟的頭發,稍作安撫,隨即繼續說道“這是我的丈夫,菅原悟。”他平靜地看向五條悟,“你們長得有些像。”
眾人不是有些像,分明是一模一樣好嗎
“咦,不是源悟嗎”菅原悟探出頭,在源克傑的肩窩蹭了蹭,而后他抬起下頜,蒼藍色的六眼瞟了一眼在場眾人,眸光沁著絲絲縷縷的涼意,語氣卻極為輕快地說道“結婚證上寫的可是源悟呢。”
“不都是你。”源克傑拍了拍菅原悟的手背,然后道“好了,悟,先吃午飯,我給你點了一份海鮮炒飯。”
“傑”菅原悟委屈地拖長了嗓音。
“吃完炒飯才有奶油小方。”源克傑微微抬高了聲音,語氣十分堅定。
“好吧。”菅原悟的腦袋耷拉下來,委屈的樣子像是被人往嘴巴里塞了三斤黃連。
源克傑的神情變得無奈起來,又有那么一點習以為常地說道“三塊。”
“好噠。”菅原悟立刻站直身體,他拍了拍胸膛,一本正經地說道“傑你放心,為了身體和牙齒的健康,我肯定不會多吃,也不會偷吃甜點。”
雖然對菅原悟的身份和來歷抱有十萬分的質疑,但在菅原悟這句話說完后,五條悟還是露出了不信的表情。
聽他鬼扯。
奈何源克傑因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他偏過頭,在菅原悟的臉上落下一吻,笑著說道“乖。”
那一刻,全場眾人,不管是高專派還是高層派,不管是未成年人還是成年人,齊齊露出了牙疼的表情來。
除了五條悟。
五條悟的牙不疼,他的心肝脾胃腎齊齊地疼了起來,臉色也開始向鐵青邁進。
源克傑轉頭看向夜蛾正道。
“夜蛾先生,介意等我們吃完午飯再做交談嗎”
夜蛾正道“兩位請自便。”
他原本是不相信眼前丸子頭青年自稱的源克傑來著,但看到菅原悟后那幾乎跟五條悟一模一樣的外表,連五條悟都能夠一式兩份了,源克傑長得跟夏油杰一模一樣,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夜蛾正道低下頭,飛快地將盤子里的炒飯全部扒進嘴里,然后站起身,果斷地說道“我吃完了。”
“我們也吃完了。”伏黑惠拉著虎杖悠仁站起身,但對方想要說什么的時候果斷捂住了他的嘴,拖走。
食堂飛快清場,很快就只剩下菅原悟、源克傑還有五條悟他們三個。
五條悟目光沉沉,他深深地看向源克傑,復又死死地盯著菅原悟。片刻后,他垂下眼,沒有急著說什么,似乎默許了先吃飯再談話的要求。
不過在菅原悟端著海鮮炒飯和奶油小方回到座位的時候,五條悟也去了一趟櫥窗,一口氣往盤子上翻了三個奶油大福、兩塊水羊羹、四塊奶油小方、五枚葛櫻和六串三色丸子,真正做到了將甜品當成正餐。
源克傑目光一掃,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眉頭,但他沒有說什么。拿甜食當正餐固然不利于身體健康,但他跟五條悟并不熟悉,不好多說什么。
菅原悟撇了撇嘴,用勺子攪拌了一下盤子里熱騰騰的海鮮炒飯,完全不受對面甜品開會的誘惑。吃完了盤子里的炒飯后,菅原悟才很珍惜地捧起奶油小方,飛快地干掉它們,然后再轉頭看向源克傑。
源克傑抬手用餐巾紙擦去他嘴角的糖分。
“咔嚓。”
五條悟若無其事地拔出不小心插進了盤子里的餐叉,放輕了力道,叉起了一塊水羊羹。